“说完了。”
“那就再也不见了。”
程婷婷走得很急，看得出来备受打击。
许茉问她温筱妍是不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程婷婷摇头：“没有，她只是来感谢我的。”
“她谢你？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她跟傅辰南永远不可能分开了。”
傅辰南刚才看她的眼神，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已经爱上了温筱妍。
人的眼睛会说话。
这点无法欺骗。
“她俩算是修成正果了？傅医生辞职难道是因为她？我看她也没在盛佳旗舰店上班了。”
“画上句号吧。”这段年轻时的爱恋，到如今，也该是画上句点的时候了。
许茉拍拍她的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你那么优秀，院里也有很多人在追你，一抓就是一大把，也不比他傅辰南差。”
“我知道，之前只是觉得不甘心，现在算是彻底放下了。”
“人总要往前看的，未来会很美好的。”
“……”
温筱妍以为傅辰南不会询问她跟程婷婷说了什么。
结果这人道貌岸然了一整天，晚间缩到被窝里，愣是把她圈在怀里磋磨她的耳朵：“妍妍，你今天跟程婷婷谈了什么？”
自那日旅行归来，小豆丁被他成功轰走，她的手便走上了每日罢工瘫痪的不归之路。
温筱妍掀了掀睫毛：“你问我就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
温筱妍又道：“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了？”
傅辰南咬住她的耳朵，轻轻呵气：“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肯告诉我？躺着任你随便收拾？”
“谁要收拾你？”
“不想收拾我，难道还想去收拾别人？”他伸手挠了挠她的咯吱窝。
温筱妍呵呵地笑着，将他推开：“讨厌，坏蛋，走开！”
“那你说不说嘛？”
“你不挠我痒痒我就说。”
傅辰南收手不再闹她。
温筱妍咧嘴笑了：“才不告诉你呢。”
傅辰南又伸手挠她，温筱妍笑了好半晌才停下。
“我跟她说，谢谢她让我记起了一切，如此才能收获这么好的你。”
傅辰南稳了气息，凝眸看她，昏暗的灯光之下，眼神清明濯亮：“那我也应该感谢她，不是她让你记起一切，我可能永远无法认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