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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秋水的各项检查都已经走特殊通道进行优先检查,李医生还派了他的实习医生带着两个人快检查,但是因为检查的项目太多,还是花了足足一个上午的时间,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多,晏星河才推着疲惫不堪的沈秋水回到房间。
霍婉吟早早就端来午饭等着沈秋水。
“秋水姐姐你回来啦,检查结果怎么样?”见沈秋水从电梯出来,她赶忙小跑过去,笑盈盈的和沈秋水说话。
折腾了一上午。沈秋水的脸色不太好看,加上早上做检查得空腹,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都饿的头晕眼花了呢!”她大老远就闻到了饭香。
虽然是病号饭。但米其林厨师的手艺可不是盖的,沈秋水醒来两日,觉得自己的腰围已经开始悄悄长肉了。
晏星河听到这话,宠溺的弯下腰将沈秋水抱起来,三步并两步回到病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沈秋水忽然抓住了晏星河的手说:“今天我不要你喂了。我要自己吃!”
自从她醒了以后,晏星河俨然就把她当成脖子以下全身瘫痪的患者来照顾,吃饭不让她动手,检查不让她动手,洗澡不让她动手,连上洗手间都恨不得进去帮她脱裤子冲水。
那无微不至的照顾,别说旁人了,就是沈秋水自己都觉得,哎!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晏星河不乐意了,将她的手放回到被窝里,调高床铺,然后把所有的餐具都用开水冲洗了一遍,接着打开病床餐桌上装着饭的盒子,推到沈秋水面前说:“好吧!你自己吃。”
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的沈秋水真是哭笑不得啊!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递到晏星河的嘴边说:“好啦,我的晏总。我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今天医生也说了,我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适当的运动能帮助我更快的恢复,吃吃饭这么点运动,你就让我自己来吧,好吗?”
晏星河看了她一眼,一口咬下她夹的菜,哼哼唧唧的点了点头。
这时。晏星河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他垂眸看了一眼,是裴子辰。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否则打扰了他和沈秋水谈情说爱,简直罪无可赦。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晏星河的眉眼瞬间冰冷下来,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沈秋水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晏星河。
“好,我知道了。”晏星河沉沉的说了句,就挂断电话。
“怎么了?”沈秋水太了解晏星河了。能让他的情绪生这么大的变化,一定生了什么大事。
晏星河从思绪中抽离,转头见沈秋水饭还没吃两口,催促着她赶紧吃饭。
沈秋水干脆放下筷子,严肃的问:“晏星河,任何事情都不许瞒着我。”
晏星河无奈。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给沈秋水喂饭,边喂边说:“公司出事了,我们有几个大客户,突然间要撤出投资,而且有风声说,他们撤资后要投资赵南君的公司。所以我怀疑……”
“你怀疑公司有赵南君的人?”沈秋水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
任何一个投资者,一眼就能看出,晏氏和赵氏。哪家更值得投资,对他们的回报收益更大,只要有雄厚的资金力量。没有人会舍弃黄金去选择白银。
“赵南君虽然无法插手到董事会里,但宴珊珊毕竟是晏氏的血脉,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到集团的事务来。但去董事会里拉拢几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损失会有多少?”
晏星河沉了沉,又往沈秋水嘴里塞了一口饭菜,抿唇道:“如果这几个投资商都撤资,集团至少亏损五十个亿。”
沈秋水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她赶紧喝了一口汤顺了口气:“什么!五十亿!”
她手上有国色和沈氏两个企业,沈氏在她父亲手底下展的不好,她接手之后,有了国色的帮衬,才渐渐有了点身价。
可就是如今这种展势头的沈氏,身价也不过二三十亿。
晏氏集团这一次,要直接损失掉“两个沈氏”。那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她知道,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五十个亿,而是这五十亿之后带来的蝴蝶效应,资金链短缺,消息传出后,股票势必会暴跌。紧接着其他的合作就会开始质疑晏氏的能力……
晏星河何其聪明睿智的一个人,他在接到裴子辰电话的一瞬间,就已经想到后后续所有的后果。
“星河,你赶紧回公司,把内鬼揪出来,再亲自找这几个投资商谈一谈。”
晏星河蹙眉,却没有同意:“不行,我不放心你。”
沈秋水把他手上的筷子夺过来,重重的放在桌上:“我没事,你派来的人和秦川派来的人已经将整个医院围的跟铁桶一样,就是一根毛都飞不进来,你别担心了。”
晏星河还是执拗的摇了摇头,他没有办法在承担一次失去沈秋水的风险:“没关系,我可以在医院处理这些事情的。”
话虽这样说,但是他知道,如果他没有亲自回去,这一次的风波怕是会将整个晏氏拉进地狱了。
他知道的,沈秋水又怎么会不知道。
“晏星河!”沈秋水脸带薄怒的看着他
“这件事情一定是赵南君和伊秋梦针对你前面的手段,开展的报复,而且这背后可能还有顾霖桥的手,你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晏氏一旦毁于一旦,下一个他们就会拿沈氏和国色来开刀,到时候,你要拿什么来保护我!”
她知道,晏星河心里非常在意晏氏,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晏星河这些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如果需要,她愿意倾尽沈氏和国色的力量来帮助晏星河度过这次的危机。
晏星河被沈秋水说的话触动,垂眸沉思了片刻,伸手搂过沈秋水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抵在自己的心脏处,沙哑低沉的说道:“好,我会去处理,你别担心。”
他何尝不知道,沈秋水疾言厉色之下那深沉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