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自然喊起了冤枉,后宫中热闹了许多。
……
宁欣从点心里取出了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到极致的暗号……仔细看了一遍后,宁欣将纸条碎得粉碎,没想到齐王连贤妃都命令得动,并且齐王能将消息送到慈宁宫,由此看来,齐王的实力远过宁欣的想象!
“皇帝不可能病太久,贤妃也不可能此时让皇帝一病不起。”宁欣摸了摸扁平的小腹,自己的危机并没解除,”师兄,你会怎么做?提前夺位?有健康的九皇子和七皇子在,你再强的隐藏实力都无法做到名正言顺的登基……”
“李冥锐分兵,最快也得两个月才能有结果。”
齐王将今日收到的李冥锐亲所写的书信扔进火盆里,“宁欣在宫里步步危险……该死的,李冥锐,本王凭什么为你收拾残局?”
飞宇垂听着,主子只是嘴上抱怨抱怨罢了,“等世子凯旋,奴才想世子夫人一定饶不了他!”
“她极为护短,背后怎样都可以,但当着本王的面,她不会说李冥锐一句,本王若是教训李冥锐,她反而会生气。“
齐王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就当上辈子欠他们夫妻的人情没还完,“翰林院什么时候上折子?”
“后日罢,该安排的都安排妥当了,勋贵那边也有响应,天牢已经不知妥当,就等着世子夫人了。”
“皇帝太偏执,下面的朝臣也难当。”
齐王没想到皇帝宁可被人鄙视,也要将宁欣留在宫里,不过此时皇帝面对朝臣的奏折,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罢。343
正文第三百四十四章逼迫
皇帝养病时,大臣们除了跪宫门规劝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朝臣们晓得轻重,在皇帝龙体不愈时上折子指责皇帝,纯粹是找死,往大了说,这种行为会被皇上看作逼宫谋反。
齐王不惜同贤妃翻脸,用往事逼迫贤妃,就是想趁着皇帝染病这段日子可以串联大臣,顺便在京城造谣李冥锐兵败的传闻,朝中的大臣不可能都是齐王的人,也不可能都听齐王的话。
朝中紧要衙门的重臣都是忠诚于大唐的。
有前方李冥锐失踪的配合,有南越探子在京城频频活动,李冥锐又是以文状元转武将领兵的,朝中对他持有怀疑的人很多。
以前他们不说话,可如今的状况他们不可能再保持沉默。
皇帝看重燕国公世子夫人,换做平常时,大臣们只当作皇帝的风流了一些,并不会太在意。
忠诚于大唐帝国的朝臣此时不能眼看着大唐迎来一场惨败,更不能眼看着李冥锐的妻子在后宫中迷惑君主。
虽然李冥锐还没失败,但对李冥锐的家眷起码得监管起来,怎么都不能将宁欣关在宫中!
皇上的这种做法,比色欲熏心的亡国之君强不了多少。
皇上养病不过十日,朝堂上的局势便在齐王暗自的推动下,风云变幻。
皇上的病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贤妃几夜没合眼的照顾皇帝,皇帝睁眼时,见到了贤妃那双温柔,痴恋的眸子,他心底涌起一片的暖意,对贤妃更好了。
太后说贤妃的不是,皇帝全当作了耳边风,气得太后回转了慈宁宫,庆林长公主一个劲的安慰母后,她对当今皇帝的言行很是失望。
以前她一心巴结着皇帝和贤妃,觉得他们两人是真爱,不应该因为身份被阻断,但现在见母后被他们气得身体不好,庆林长公主怨恨上了皇帝,难道就不能体谅母后的心情?
以前贤妃做先帝贵人的时候就时常在先帝面前给母后上眼药,如今过去的仇人成了儿子的宠妃……母后能忍这么多年,已经是很疼爱儿子了。
庆林长公主和薛珍不愧是母女,两人个性很像,认准一个道理轻易不会回头,她现在厌恶贤妃,心疼母后,自然对宠爱贤妃的皇帝也没了好印象。
她对太后更孝顺也更用心了。
哪怕她做个不得皇帝看重没权没势的长公主,她也不想再因为捧贤妃的臭脚,而伤母后的心。
长公主的地位说穿了是指望着皇帝赐予的。
想要做一个权柄显赫的长公主,必须得听皇帝的话,否则长公主同其她宗室女子没任何的区别。
薛珍已经不用她操心了,她同驸马之间的问题也有所缓解,她本就不是彪悍公主的材料,平平淡淡的生活对庆林长公主来说更舒心一些。
……
皇帝恢复了健康,自然不能再在后宫里养病,朝堂上有事需要他处理。
这次皇帝也晓得自己病得很奇怪,便将太医等召过来询问了一番,他不是不怀疑宁欣,但他清楚的记得他没碰过宁欣用过的任何的东西。
宁欣一直无病无灾在后宫里生活,皇帝的密探也查不出宁欣的异样来,皇帝也只能当这次的染病是一场意外。
皇帝穿上龙袍上早朝后,贤妃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的瘫倒在床榻上,她长出了一口气,压下了担心,这次在齐王威胁下,她只能让皇帝多病了几日。
贤妃平生最恨旁人威胁。
她眼底闪过仇恨的光芒,齐王,本宫不会饶了你!
等皇帝腾出手来,你齐王的位置就做到头了……本宫一定要让你削爵,贬为庶民……不,齐王圈进致死才能让她出这口恶气。
如今贤妃的荣辱都在皇帝身上,贤妃便是被齐王威胁着让皇帝养病,她也不敢给皇帝下太重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