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与说:&1dquo;如此月色,没有酒真是可惜。”
我想了想,站起来说:&1dquo;跟我来。”
我施展轻功跃向山下村子,白相与紧跟我身后。
我来到一户已经熄火歇下的人家,脚步轻得没出一点声音,摸进了菜园。
白相与轻声问∶&1dquo;干什么?”
他隐藏得比我好,一点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指指地上种的白菜,把一颗拔起来。
白相与皱起好看的眉∶&1dquo;你没吃饱?要偷菜回去炒?
我双手注入内力,猛地插进泥里,再用力抽回来,泥土四溅,地上出现一个大坑,我再挖几下,果然摸到了,双手把它挖出来,是一坛酒。前两年村里常被贼人偷盗,我便到村里守夜,夜里在这户人家屋顶上,这户人家的男人偷偷进菜园里,搬了几坛酒出来,埋在菜园里,我全看见了,本想打算再过几年再来偷,哦不,来拿一坛。
我说∶&1dquo;走。”
我把白相与带到河边,这里有一间废弃的茅草房,我把酒坛洗干净,跟白相与上了屋顶,他躺着,我坐着。开了封,酒香立刻溢出来,毕竟是贫贱人家的东西,再好也好不到哪去,白相与倒不介意,捧起酒坛灌了一口,神情还挺满意,白相与把酒坛递给我,我也喝了一口,放在一边。
白相与说∶&1dquo;你喜欢喝酒吗?”
我说∶&1dquo;喜欢。”
白相与说∶&1dquo;喜欢喝什么酒?”
我说:&1dquo;我不挑。”
白相与说∶&1dquo;能喝多少?”
我说:&1dquo;我不贪饮。”
白相与说:&1dquo;这很好,女子不应喝太多酒。”
我不说话,玩着手里的狗尾巴草。
白相与说∶&1dquo;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我说∶&1dquo;尽快。”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白相与说∶&1dquo;这样,一个月后你若还不了,就得多还一倍。”
我说:&1dquo;你这是敲诈。”
白相与说:&1dquo;你见过谁借钱一个月不还的?”
我不说话表示拒绝。
白相与当我同意,一笑,喝起酒来。
&1dquo;对了。”白相与说:&1dquo;我们都在江湖上混,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第二天早晨,我认真地数了数手中的铜板,告诉师父够下山到镇上吃顿早饭。
师父马上进屋叫他师兄出门吃早餐。
我们四个施展轻功,很快到了镇上,和宁街的回头包子铺刚刚开门做生意,蒸笼上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师父道:&1dquo;来两笼鲜肉包,一笼蟹黄包,一笼叉烧包。”
我小声说:&1dquo;师父,不是应该让客人先点吗?”
师父说:&1dquo;没事,我喜欢吃的师兄都爱吃。”
独一剑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