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什么意思?
还未等安妮塔追问,汤姆便已经走向高学年的车厢,很快,他的身影很快便被淹没在浓烟之中。
安妮塔可不希望今年霍格沃兹里又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自从一年级开始,各种麻烦事就没有消停过。
梅林,她只想在霍格沃兹里安稳的过一年。
汽笛声响起,霍格沃兹的列车要开了,安妮塔有些不可置信,汤姆这个家伙竟然是踩着列车要动的点才来的吗。
怪不得刚刚走得那么快,现在这个时间可不太妙,她应该只能找到一个还没有坐满的车厢去和不熟悉的同学们挤挤了。
“安妮塔,”安妮塔刚刚爬上最近的车厢,一只手便捉住了她,“我刚刚才透过窗子找到了你,我以为你又从古灵直接去了霍格沃兹呢,还好,我给你留了位置。”
才一个星期没有见,安妮塔觉得德拉科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用胶将头立得更高了一些。
安妮塔伸手按了按德拉科的头,果然,很蓬松。
德拉科笑着用手去按了按安妮塔的脑袋,安妮塔赶紧抽回手去保护她的头,德拉科趁机一把牵住安妮塔的手便把她拉向车厢的隔间,“好了不要闹了,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在头上的,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德拉科打开了隔间的门,隔间里还坐着克拉布和高尔,他们还是老样子,将零食堆成了一座小山,在窗外阴沉沉的绵雨天气映衬下,这些花里胡哨的零食显得非常具有诱惑力。
安妮塔确实有点饿了,她早上就吃了一些麻瓜做的华夫饼,还是带包装盒的那一种,她从高尔和克拉布的零食堆里翻出了一只巧克力蛙。
“霍格沃兹将举办三强争霸赛了!”,德拉科坐在位子上显得很兴奋,“我知道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体育司一直再筹备将它重开启,今年终于成功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已经同意了,今年!在霍格沃兹!”
安妮塔被震惊到了,她的巧克力蛙一跳一跳地逃离了包装纸,克拉布和高尔东倒西歪去捉那只逃跑的巧克力蛙。
“那确实是个好消息。”安妮塔想起汤姆说的‘精彩’,该不会是指这个吧,那可确实是字面意思上的精彩,安妮塔从麻瓜世界带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不亚于德拉科的兴奋。
三强争霸赛比魁地奇世界杯要有多了。
在三强争霸赛面前,魁地奇世界杯只能算是开胃小菜而已,由此可见巫师们对于三强争霸赛的狂热。
“但是今年同时也颁布了一条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法令,未满十七岁不能参赛,所以我们也只能看看。”高尔瓮声瓮气地说。
相比于德拉科的兴奋,克拉布和高尔更专注于他们的零食,但是德拉科的兴奋并没有因为高尔的话而减退,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对于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了解。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校址是一个秘密,但是德拉科认定德姆斯特朗是在一座雪山之上,而布斯巴顿是在湖畔之边,因为他曾经看过一些毕业于那两所的纯血巫师的照片,照片的背景就是雪山和湖畔。
列车不断往北行驶,雨也下得越来越大,天空一片漆黑,列车上的橘黄灯笼随着列车的行进摇摇晃晃,虽然每年开学时的天气从来都没有好过,但是三强争霸赛的消息让安妮塔看着窗外的灰色天气都觉得浪漫,橘黄的灯笼更是像太阳一样令人心情愉快。
而三强争霸赛带来的愉悦心情只持续了一个下午,直到安妮塔走出火车后,倾盆大雨将她美好的心情浇得凉透透的。
安妮塔看着站在海格旁边弯着腰的路灯,开始盘算怎么把奥尔巴赫商会收到的乌云雨伞卖给霍格沃兹,也许她应该给奥尔巴赫商会写一封信。
安妮塔和德拉科坐上同一架马车,马车里已经有两个人了,是两个赫奇帕奇,不知道是哪个年级的,总之安妮塔和德拉科都不认识。
那两个赫奇帕奇都非常胆小,只是小声打了个招呼便不说话了。
长长的马车队在泥水浸满的小路上奔驰,雷声轰鸣,闪光乍现,水花被夜骐们踏起四溅,这绝对是天气最糟糕的一次开学,霍格沃兹总是能一次次刷安妮塔对于恶劣天气的认知。
马车穿过带有野猪翅膀的大门,终于来到了宽敞干净的车道,马车在狂风中摇晃,霍格沃兹的轮廓在大雨中若隐若现,窗户中的亮灯在雨雾中模模糊糊的闪着光。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安妮塔给马车上的人都甩了一个“防水防湿”,她拉着德拉科从容地走下马车,在雨中慢悠悠地走上霍格沃兹的石阶,往大理石门厅后面的礼堂走去。
周围的学生们全都湿漉漉的,也许他们很享受被暴雨淋湿的刺激感,但是安妮塔可不想自己被暴雨淋湿,那样衣服会全部贴在身上,即不舒服也不美观。
叮铃叮铃。
安妮塔困惑地看向石墙上的火把,她刚刚似乎听到了铃铛声。
唰!
一个粉红色的气球从天花板上落到安妮塔的头上,强大的冲击将安妮塔一下便击倒在地,德拉科紧张地把安妮塔从地上拉了起来,将她从尖叫的人群中拉到了走廊边上。
他生气地瞪着那个在天花板上朝着他们嬉笑的皮皮鬼,它戴着一顶铃铛帽,在天上翻着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