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疯狂地点头。
安妮塔觉得现在她可以问她一直想问的事情了,“布莱克先生,之前你曾提到奥尔巴赫。”
布莱克愉快地笑容慢慢消失,他又变得懊悔,“那也是我的错,我们都没有想到奥尔巴赫先生的幻影移形会落在我们的战场。当时打得很激烈,我没有时间注意这些事情,直到战争结束我们才现多出来一个既不是凤凰社,也不是食死徒的人,他甚至都不是英国巫师。而更要命的是,那个人是艾丽斯·菲尔德的丈夫,不管是奥尔巴赫家还是菲尔德家都说要找出那个人处以死刑。那时候不管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都不能得罪古灵,毕竟战争是一个熔炉,金加隆总是烧得飞快。而那时佩迪姆说那一阿瓦达索命是他的备用魔杖出来的,因为他不会强力的攻击魔咒,所以他准备了一个可以射索命咒的魔杖保命用,他说如果查出来是他,他一定会死。所以我就自告奋勇说帮他这个忙,因为我知道不是我干的,所以魔法部不可能找到证据,这样没有证据,魔法部也不能定我的罪的,我钻了魔法部的漏洞…”
布莱克说得和安妮塔猜得八九不离十,毕竟如果是佩迪姆干的,而布莱克又自己跳出来承认,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出于朋友义气的顶包。但是,有一点很有问题,“为什么我父亲会落在你们的战场,可能性是不是太小了些?”
“那时我们也想过这个问题,其实这件事我们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布莱克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
“够了,布莱克,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在找到确定的证据之前,我想我们所有人最好都不要再听这个嫌疑人说话,”斯内普走在前面将一个突起来的机关重重地砸了下去,“这便是你们当年地秘密通道是吗?我现在知道了,你们以后再也别想偷偷摸摸地,偷偷摸摸地跑到霍格沃兹外面去!”
随着斯内普的那一砸,地道上的活板扭动了,露出了他们熟悉的霍格沃兹的走廊。
这群古怪的人从霍格沃兹四楼的走廊走去了三楼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口。
安妮塔真得庆幸这一路上没有碰见学生,不然他们大概会被吓坏。
邓布利多似乎知道他们会来,他们刚刚站在那两只丑陋怪物石像面前,它们便很快让开了。
斯内普嘲讽地看着那两个石像,拉着佩迪姆和布莱克便走上去。
等安妮塔走上去时,她看见魔法部的福吉部长正坐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意想不到的一群人。
“福吉老伙计,你看我等的人来了。”邓布利多在校长桌上煮着蜂蜜茶。
“这这这,太让人吃惊了,”福吉回过神来,“但是你是真的不知道那只鹰头狮身有翼马去哪了吗?”
“老伙计,我认为眼前这事似乎比鹰头狮身有翼马重要多了。”邓布利多给每个人都了一杯蜂蜜茶。
“是是是,”福吉拿出帕子擦拭他头上的汗,“这实在太令人吃惊了。”
在福吉部长的注意点终于正常了之后,卢平和斯内普将所有事情的经过汇报给了邓布利多校长和福吉部长,安妮塔他们则作为证人进行补充。
福吉部长听到布莱克是无辜的这件事后,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一直说一些棱模两可的事情想要将对布莱克和佩迪姆的审判延时进行,并且坚决要在魔法部进行审判。
邓布利多不赞成,他提议现在就要对佩迪姆进行摄魂取念,并且由福吉部长亲自执行。
福吉部长退无可退,只能接受邓布利多的建议,他一边看,一边流汗流得厉害,之后他不得不承认魔法部确实做了草率的判断,但是他认为仅是摄魂取念的证据不足以释放布莱克,因为大家都知道记忆是可以伪造的,而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正是这种魔法的个中好手。
布莱克的情绪差点因为福吉的这句话再次失控,但是邓布利多的眼神安慰了他,邓布利多让孩子们回去睡觉,说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们的证词了。
于是安妮塔和德拉科睡眼惺忪的走出了校长的办公室,而哈利、赫敏还有罗恩则显得非常气愤,他们决定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等结果,所以安妮塔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便和德拉科走回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安妮塔和德拉科当然是知道的,福吉如果一口答应为布莱克平反那才是见鬼,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重大事故啊,英雄在阿兹卡班呆了十二年,而真正凶手魔法部却连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都没有搞清楚,而最重要的事情是这个案件是关于波特夫妇的,这个事情如果被英国巫师界知道了,福吉别说下台了,他一定会成为历史上名声最臭的魔法部长。
虽然他也是为上一任魔法部部长背锅。
不过,安妮塔想也许她可以先恭喜福吉名垂青史,他将永远被所有英国巫师大众铭记。
不过那是太久远的事情,现在安妮塔得耐心的等待放假,换一种说法,也就是等待期末成绩公布。
那几天对于大部分霍格沃兹的学生来说都是煎熬的几天,但是安妮塔却感到有,这几天可生了不少事情。
布莱克在第二天便在霍格沃兹城堡不见了,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海格的鹰头狮身有翼兽,联想到莫名其妙把她叫去海格小屋的赫敏和波特,安妮塔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那天她在走廊上看见的是未来的哈利和赫敏,也就是那个赫敏和哈利是昨天晚上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的赫敏和哈利,而不是当时处于正常时间线的哈利和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