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萤和云雀就迎来婚后同居的第二年了。
若要萤说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她比起一年前,更学会跟云雀撒娇和依赖他了。
比如说,在二人同睡的房间里头,因为工作关系,偶尔两人也会有不一样的作息时间,有时候萤会比云雀更早一些爬到床上,待她想睡了,现在也会直接赖在床上让路过的云雀帮忙关灯。
用她跟库洛姆分享,假若换在数年前,她肯定连让云雀帮忙递一点小东西也不敢&he11ip;&he11ip;假若云雀帮忙拿了,她肯定会受宠若惊一周以上的。
只是因为同居,两个人变得毫无距离,有时候为了方便,在偌大的房子里,萤也会开始拜托云雀帮忙各种各样的事情。
而萤自己觉得,这种变化还挺神奇的。
理所当然,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
比如说,当她赖在客厅的被炉中刷手机的时候,会让云雀帮忙倒水;洗澡忘拿替换衣服的时候,会让云雀帮忙从床上拿过来;生理痛的时候,让云雀帮忙准备药之类的&he11ip;&he11ip;
甚至,萤有些时候还会让云雀帮忙接她的电话。
只是,曾经有幸跟云雀通过电话的伙伴都说&he11ip;&he11ip;云雀总是拿着电话不说话,太恐怖了,他们再也不要给她打电话了&he11ip;&he11ip;于是为免影响工作,让方便变成不方便,萤从那之后开始就没那么做过了。
而假若是停留在递东西的层面,萤觉得云雀还是ok的。
&1dquo;呜,我想睡了,恭弥,你能帮忙关睡房的灯吗,我会留一盏小灯的&he11ip;&he11ip;”
某一天晚上,从外国出差回来的萤在洗澡后几乎就累瘫在床铺上了,假若不是忍不住手希望刷手机,估计她应该会一秒睡倒。
而听见萤的呢喃声,本来坐在睡房沙椅上看书的云雀也是没什么膈应地站起来,正打算跑去关灯了,修长的手指放在电灯按钮上,却迟迟没按下。
他死命地盯着萤,直至后者现他的视线。
&1dquo;怎么了?”她歇尽全力地从床上起来,又忽而看见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迎着她的正脸砸来,她条件反射地接住,又现那是一个吹风机。
那是云雀扔过来的,言下之意&he11ip;不,意思大概就是她的头还没干,她不能睡觉。
她眼巴巴地望着吹风机,眼神有点绝望。
&1dquo;我能不吹头吗?本来就差不多快干透了&he11ip;&he11ip;”
&1dquo;&he11ip;&he11ip;嗯?”他威胁性地看了她一眼,一脸&1dquo;你有种再说一遍”的样子。
而萤哭唧唧,最后也只得乖巧地插上吹风机的插头,仔细地把头吹干。
说起来,在同居之后萤也有点事情不吐不快——
那就是,云雀的某些个人生活习惯实在太规律了,虽然他过往的生活主要是被别人安排,但作为一个少爷,他自己给自己的约束也是很多的。比方说,他拥有着一套让人赞叹的优雅餐桌礼仪;虽然他经常心血来潮就会干架把衣服弄得乱七八糟的,但他出门的时候,也总是要求自己的西装是一丝不苟的&he11ip;&he11ip;
日常来说,他还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湿着头入睡、每天睡觉也肯定会更换一套的睡衣、每天早上肯定会洗澡、个人卫生用品用一个月肯定会更换的之类的&he11ip;&he11ip;
总而言之他在卫生与健康方面的把关很高,婚后连带着约束萤那些大喇喇的行为,就让她很困扰了。
&1dquo;我就今天不吹行吗&he11ip;&he11ip;”
她累得双手都抬不起来了,虽然之前一直都被云雀逼迫着改了湿着头睡觉的习惯,但每回让她起来吹头,她都得求情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