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有把话接下去,反而只是平静地盯着中原中也。
&he11ip;&he11ip;直至他把过来的真相和盘托出。
中原中也望着面前那足以破坏一切的龙卷风,哪里没有少女的气息,但他却曾经见过她如此使用镰鼬——那是在他们决战数盘子阿菊的时候,在他家公寓的天台,那个少女也曾经召唤出这种程度的暴风。
她就是风一般的存在,这一种认知早就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之中。
&1dquo;好吧,我会过来看一个失约的女人&he11ip;&he11ip;”中原中也半垂着眼帘紧盯着她的方向,即使是此刻,他也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揪痛着、警告着他自己。
&1dquo;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貌似有点东西被她偷走了,我必须从活着的她身上找到答案。”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貌似隐忍着什么。
但他不知道当中&1dquo;什么”的因由。
对,早在他那天醒来开始,三岛由冴忽然留下字条就离开了,他之后很轻易就知道她是去了武装侦探社,虽然是有问过森鸥外要不要对她的行为进行报复,但后来还是因为不了了之了。
所以从那天早上开始,他就没再和三岛由冴见面,这期间他也一直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就是不知为何不是很想清理她留在他家的东西罢了。
直至前几天,他在商店街见到她——强烈的违和感就排山倒海地涌来,让他明白,自己最近变得郁闷的原因,十有八九就在三岛由冴的身上,这让他觉得,他必须从她身上获得答案。
&1dquo;太宰,你要把她救出来吧?那我也帮忙——”
想到这里,下定决心的中原中也就抬手将自己的手套咬掉,然后和太宰治对看了一眼,确认过两个人拥有着共同目标,就马上蹲下身去再高高跃起冲向三岛由冴的所在——
在意料不到的地方,双黑,复活。
&he11ip;&he11ip;
&he11ip;
&1dquo;说起来偷什么的,中也说的是不是薪金之类?”
&1dquo;滚!怎么可能是薪金啊!给我看气氛说话!”
&1dquo;不会啊,中也从以前开始就很容易被骗嘛——”
太宰治在风中踏着由三岛由冴扔过来的杂物,灵活地跳跃在之间,又紧抓着一棵树的树丫蹲在之上,光是战斗开始,他就要惹毛中原中也,这已经是国际共识了。
&1dquo;对啊对啊被骗&he11ip;若我要把被你顺走的钱要回来,钱都足够我买几颗核弹将武装侦探社给炸了!!!”
&1dquo;&he11ip;&he11ip;别这么计较嘛,我一个小公务员的薪金和中也的不能比嘛。”
太宰治眯着眼睛装作无辜地说着,而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又和他同时间再次把视线放回那个风团之中。
两个水火不容的男人气息瞬间变得相当沉稳冷静。
&1dquo;&he11ip;&he11ip;看到她了吗?”
&1dquo;看到了,就在风眼的位置哦。”
太宰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黑色暴风团,站在高处,他能精确地看见一个类似于热带气旋中央的风眼位置,三岛由冴就在那其中跪坐在地上,她的双手都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似乎正为失控的能力而痛苦。
&1dquo;果然,能把她停下来的,就只能是你了吧。”
&1dquo;是呢,除了我的异能力,貌似没有别的方法了。”
太宰治眯着眼睛,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明白只要他成功触碰到她那就完事了&he11ip;&he11ip;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毕竟他一旦对她使用无效化,那就等同于破坏他们之间的约定。
七个足以毁灭一切的怪谈,只要他把手放下去,也会随之被释放。
这关系到横滨的未来,以及少女一直坚守着的信条。
他这一手下去肯定就要把一切都要摧毁掉了。
而仔细想来,这也肯定是敌人袭击电视台的目的,凭着让幻术师对三岛由冴下达暗示、释放出异能力来逼他们介入镇压。而当中,除了人间失格以外根本不存在在限时内让她无伤恢复的方法,这可以说是把算盘打得很响亮,假若他顺着敌人意思这么做就是中了敌人的下怀了。
太宰治从来都不喜欢坠入任何人的圈套。
在战术上,他拥有对&1dquo;自己把控一切”的执着。
但现在到底是为什么呢?想拯救她的心胜过了一切。
让他产生了&he11ip;&he11ip;
就算这之后演变成怎样的灾祸也没关系,他只希望她活着的想法。
那之后的事情真的不重要,他此刻思考的就仅是不希望她在他面前消失罢了。
他不能让她消失。
&1dquo;我急切地盼望着可以经历一场放纵的快乐,纵使巨大的悲哀将接踵而至,我也在所不惜&he11ip;&he11ip;吗?”
这回的他,是真的体会到这句句子的心情了。
太宰治嘴角的笑意带着苦涩。
&he11ip;&he11ip;希望她醒来之后不要责怪他吧。
&he11ip;&he11ip;
&1dquo;对了中也,虽然风眼处是风最平静的地方,但风眼边沿,是风暴强度最强的地方,也被称为&1squo;风眼墙’&he11ip;&he11ip;”下定决心,把杂念都抛诸脑后,在行动之前太宰治又抬头微笑询问:&1dquo;中也,你知道假如碰到风眼墙,我会变成怎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