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该拉拢什么人,他对于琵卜和其他家伙同样热情,但不会特地去刷好感,究其原因是他看不上。
能入他眼的人很少,而对于能够入他眼的家伙他总会抱有极大的热情,很少有人能够拒绝他,哪怕是当初心怀不轨的摩医生也曾经思考过这货是不是一个傻白甜。
当然啦,现在他真傻假傻都无所谓了,反正在她面前迟早得变成小傻子。
至于被善待的对象法德莱曼则模模糊糊察觉到了荆阳阳的好意,不过他可是世界之恶,在他这里也可不存在回报这种说法,但他不得不承认荆阳阳是一个让人感到舒适的家伙。
摩将将也由他跟着荆阳阳,她每天这么忙哪里有时间陪他耍,做事的时候一直有一个大块头粘在身边真的很烦嘞,尤其是当她深情演讲摩楼楼配合放食物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站在她后面演讲效果大打折扣啊!
她对自己的定义是正义的伙伴,而不是带着凶恶马仔强行拉人入伙的老大哥。
雾灵虽然不擅长和人交流(毕竟它连话都不会说),但它脾气好,每天在基地晃晃悠悠就自我满足了,摩将将也懒得去管它。
面包树的种植获得了突破性进展,在基地的大力催生下最的面包已经被端上餐桌,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而面包树更方便摩医生的侵染计划,她只需要在种子和土壤里面灌一些异能就足够了。
只是天天啃面包明显无法带领大家走向小康社会,其他的不说,正准备执行的试管生代计划就需要一定的营养,外面的那些变异牛奶谁敢喂小婴儿喝,高层们讨论了许多次都得不出结果,最后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世界。
对此姜栎揪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头表示研究所的人还是太少了,如果能更多一些他们就能够从面包树的种子里面提取相关基因,开一些的植物。
他特地找到摩医生暗示她:“琵卜先生是一名优秀的结界师,但如果下次你能带回其他世界的德鲁伊或者植物专家什么的,基地展的可选择方向就更多了。”
“唔……这种东西毕竟可遇不可求,我们经历的下个世界已经定好了,我尽量在下下个世界带回一些有用的家伙,顺便――”
她嫌弃的戳了戳他的肚子,果然是一堆软软肉,“我听说你已经以研究为借口翘了好几天的格斗课,虽然有黑栗保护你,但我不想你在某个世界被小朋友踢过来的足球给砸死。”
姜栎面色尴尬的拉了拉自己的耳朵,“我知道了,但是精力有限难免有时候……”
“力不从心?”摩将将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没事,我这里刚好有些补身体的东西……”
她露出了微妙的笑容,从影子空间里掏出了一只抱着药臼的棕毛兔,接着她面色自然的将兔子放在另一边,又摸出了一碗小肉丸。
“这个很补的,多吃一些你连睡觉都不想了。”
“问题是在这里吗?!为什么明明是因为人少而造成的问题在你这里就变成了可以不用睡觉!”他绝望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然而以身作则常年熬夜的修仙党摩医生并不明白他的痛苦,睡觉这种东西毫无必要,反正姜栎已经够秃了,际线再堪忧一点也没有问题。
最后姜栎还是被拖去训练了,黑栗客气的把他打趴在角落里跪着,悲伤的姜栎看着场上那些活力满满的家伙们,所以他才不想来训练,来了就暴露自己已经是个沧桑青年的本质了啊,他明明才二十多岁,活的却像一个面临中年失业危机的社畜。
摩将将对于自家基地越系统的训练课程非常满意,等等以后基地的人才多了起来,从力量敏捷到灵力感知都得有针对性提升训练,还可以细分为初级中级高级,这样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培养出的精英,同时也不用让他们这些管理层亲自下场累死累活了。
她和过来接受训练的容杳杳聊了一会儿生代计划和种植畜牧业的展,“那个……你侄子是不是有事找你?”
容杳杳尴尬的提醒她,事实上从她们开始聊天,甚至更早的时候,摩隽隽就神色幽幽的缩在墙角那里盯着她们,欲言又止。
“他呀不用管,”摩将将无奈的耸耸肩,“你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挺熊的,来找我约莫都是些想要上战场之类的小事吧。”
上战场是小事吗?!容杳杳神色飘忽了一瞬,摩医生的侄子好像才十一岁吧?该说不愧是摩家人啊,她忍不住想起了摩溪溪,那位同为女性却精明强干严于律己的美人。
容杳杳工作很拼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她不想被时代的洪流淘汰,而摩溪溪这么拼纯粹是为了摩将将,只有妹妹才可以让她拼命工作,因为她辅佐的人正是她可爱优秀却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大宝贝。
“不管怎么说还是和他好好谈谈吧,他这样已经影响大家训练了。”容杳杳诚恳建议。
摩隽隽的梦种是魅|惑,大家都不是什么意志力薄弱的人,但架不住摩隽隽的梦种同样强力,总让人忍不住接近他或者注意他。
“放心,今晚我会和他谈谈,小朋友有梦想是好事,但如果觉悟不够的话就是坏事了。”她轻描淡写的拍了拍衣摆,接着对结束训练的队员们提出自己的意见。
“柳颜颜,不要被你的梦种影响,很多时候我们都要打持久战,你必须预防你队友不在的情况,如果急躁的把异能耗光只会迎来死亡,试着更精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