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泽年没脾气的瞪了时暖一眼,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语出惊人。
“不过徐娜美说,一直没有见到云尚的主要负责人,都是个助理带着一群相关的工作人员在沟通各项细节。”
时暖被贺泽年瞪的连忙收起了揶揄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起正事来。
“或许这次的慈善晚夜……”
贺泽年欲言又止的看向时暖。
有些事情,他虽然只是怀疑却也不想说出口。
他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在时暖这里他从来都不是坦荡的。
“慈善晚宴怎么了?”
时暖等了半天也没见贺泽年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时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贺泽年回了回神,冲着一脸疑惑的时暖清浅的笑了笑。
“这么晚了,我让云姨收拾一间客房,你在这儿凑合一晚?”
时暖看一眼时间,一来一回也挺影响休息的。
“不用了,我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一下。”
贺泽年犹豫了一下,对时暖不以为然说出口的话还是拒绝了。
“厨房里还温着鸡汤,煮几个抄手进去,多少吃点儿?”
云姨将贺泽年送走,回来就看到时暖坐在沙上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嗯,我还真有点儿饿了。”
云姨这么一说,时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
餐厅里,时暖拿汤匙搅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鸡汤抄手愣神儿。
“好吃吗?”
恍惚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把时暖吓了个激灵。
等她回过神儿下意识的四下去看,餐厅里却并没有什么人。
时暖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眉心。
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总不自觉出现些有的没的。
时暖用力摇了摇还有些昏的脑袋,刚想要去吃碗里的抄手。
不经意的垂眸,却看到了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时暖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那道疤,眼前莫名浮出个被人来回轻抚的画面。
那种柔柔暖暖又麻麻痒痒的触感,真实到好像是实实在在生过的。
“怎么了?是抄手不好吃吗?”
云姨走过来就看到时暖坐在那里愣着不动,还以为是食物不合胃口。
“啊?哦……”
时暖猛的回过神,被自己刚刚脑子浮出的东西弄的耳朵一热。
“不应该啊,都是按之前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