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环膝,下巴抵在膝头,半眯着眼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记忆也随着那碎金般的光影,被扯回从前。
那还是他们高一的时候,温念跟顾西征是前后桌。
军训后,大概是为了让他们收心,好好学习,班主任下了决定,将每张桌子都分开。
桌子便都成了单人单位,没有两张连一起的,横排的每张桌子中间都是条过道,不存在以前的那种“同桌”关系。
因此,前后桌,便成了关系最近的。
当时少年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子,温念作为他的前桌,又是个理科渣渣,经常会回头丢张试卷给他,谄媚的让少年帮她解答。
顾西征少言寡语,更不爱笑,班里同学都有点怯他。
高一的第一次月考之后,温念总分比她考进来时低了许多,被班主任喊去了办公室谈话。
谈完之后,顺带着让温念把下节课要的作业抱了回去。
刚走到教室门口,隔壁班的几个女生推推搡搡地靠近,其中一个脸上羞答答的:“温念,能帮我递个东西给顾西征吗?”……
刚走到教室门口,隔壁班的几个女生推推搡搡地靠近,其中一个脸上羞答答的:“温念,能帮我递个东西给顾西征吗?”
温念的视线落到她手里那个粉色的信封上。
有个不大了解情况的姑娘说:“就你们班最帅的那个,长的特好看的,月考第一名的。”
“。。。。。。”温念嘴角抽抽,“我认识。”
唯的姑娘羞涩地说:“那麻烦你了。”
说完,她将信封拍到温念怀里的作业本上,转身就跑。
彼时刚刚初秋,天高云淡,温念站在明亮的走廊中间,傻b一样地愣住了。
她莫名的有种预感。
她要是敢把这封信拿给顾西征,少年一定会赏她两个冰坨坨般的眼神。
怕等下上课铃响,温念慢吞吞挪着步子进了教室。
把其他同学的作业完,温念将那封情书塞到顾西征的本子中间,不着痕迹地给了他。
顾西征靠在椅背上,正面无表情地写东西,修长又漂亮的指节间捏了根绿色的铅,铅头削得很尖,落到纸上无比丝滑。
顺着桌上的作业本,少年抬头,盯着温念看了两秒,淡声问:“被骂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温念心虚中又带了些窘迫:“老师让我跟你好好学习。”
“。。。。。。”顾西征默了默,随后把面前的试卷给她,“最后一道大题粗心了。”
他这么一说,温念才现他刚才写写画画的是自己的试卷。
她把试卷拿回来,上面失误的地方都已经用铅做了记号,并写上了最简易明了的解题步骤。
没等她细细研究,少年凉到极致的嗓音落了下来:“这是什么?”
温念顺势看去。
是夹在作业本里的那封情书。
她眨眨眼,尽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你不知道?”
“。。。。。。”顾西征眉心不易察觉地跳了下,又问了回来,“‘你’不知道?”请记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