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浩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比试中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打倒在地很多次,记得周围人看向他的变化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记得自己和对方从一座城打到了另一座城。
曾浩然记得自己赢了,在付了很惨重很惨重的代价,在他和对方都遍体鳞伤时,他在对方不可置信的情况下杀死了对方。
他知道对方的眼神在表达着什么意思。
对方刚刚开口,说这场他们是平手。
对方认为他和自己已经没有了气力,认为自己已经无法动弹了。
曾浩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如果是曾经的自己,他确实动惮不得。
但禁忌之森的那些灵兽极其厌恶他,不管是哪一只灵兽,在和他对战的时候,都会让他和死亡只有一线之隔,旋即一脸不屑地将价值千金的灵植丢在不远处。
每一次,曾浩然都是在浑身无力的情况下强撑着将灵草拿到然后服下去的。
“我赢了。”曾浩然弯了弯眉眼。
“嗯。”扶葭轻轻点了点头,他随手施展了一个可以隔绝声音和气息的禁制。
“那你能告诉我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吗?”曾浩然颤着声音道。
扶葭垂眸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曾浩然,“成为我的挡箭牌,然后帮我拿到一件东西,那个东西是只有进入问仙榜才有资格去拿的。”
成为挡箭牌?
曾浩然微怔了下,他非但没有涌出不甘,反而是生起了一些莫名的甜蜜。
成为挡箭牌,换句话不就是保护少年吗?
但还未等这股子甜蜜表露在脸上,曾浩然便听到了扶葭继续说出的话语,“我要走了,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扶葭要走?
曾浩然的指尖颤了颤,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进入问仙榜的喜悦,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微微睁大了眼睛,面色也猛地变了。
是他不够优秀吗,是因为他没有完成扶葭对他的期望吗?
但曾浩然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看着扶葭将一件物件交给了他。
曾浩然记得这个东西,这是唯一一次扶葭去了一个秘境然后主动出手将其拿到的,但曾浩然并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你随身拿着它吧,等到它亮了之后,就说明我要回来了。”
扶葭并没有对曾浩然说实话。
他不是要离开,只是身体要陷入昏迷罢了。
扶葭准备去魔界了,在他进入魔界的那具身体后,这具身体便会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