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就是有些变态而已。
见扶月不说话,小二忍不住出声:“小娘子?小娘子?”
她抽回思绪,微微一笑:“我是来找人的,应该就是你说的今日包下听雨的客人。”
小二:“这样啊,她们在二楼正中间的位置,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劳烦了。”
扶月迈步进去。
楼上。扶媛拽紧袖角,瘦弱的肩膀轻颤,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倔强地盯着坐在旁边的少女。
李如卿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安理得地吃着丫鬟剥的瓜子,眼瞧着戏台。
身为大官之女,婚事一向不容得自己做主。
李如卿不久后便要嫁给一个年近四十之人。
无论李如卿如何苦苦哀求父亲,他还是以权势为重,用年仅十六岁的她去笼络朝中大臣,巩固自己的位置。
心高气傲的李如卿差点儿疯了,但最后还是屈服了。
死?她不敢,逃?能逃到哪儿去,她什么也不会,出到外面,下场不比那些邋遢乞丐好多少。
京城在天子脚下都生那么多骇人听闻的案件,其他地方更不用说。
前日,御史大夫让人领她去挑选待嫁的饰,恰好在大街上看到了扶媛,恶劣心起来了。
想好好地羞辱她一番。
是以,书信一封邀扶媛出来,当中自然提到了扶正林,不过是简单地替自己父亲御史大夫‘问候’一句罢了。
李如卿知道扶正林眼下不在京城,向扶媛问候扶正林,未免过于虚假。
但那又何妨呢,醉翁之意不在酒。听闻那地方小官扶正林极为疼惜两位女儿,就连婚事都任其自由。
还真是叫人妒忌,更别提李如卿本就不喜欢扶媛。
凭什么?一个地方小官的女儿能活得那么惬意,举手投足间竟比京城大家千金还要端庄、知礼,挑不出半点毛病。
而她呢,明明是御史大夫之女,却什么皆低扶媛一头。
就连婚事也那般!
李如卿瞧着扶媛满脸微粉的样子,失笑:“扶大娘子,今日我约你出来听戏,是一番好意,想小聚一下,你怎么瞧着不是很乐意?”
扶媛眼神肉眼可见地冷下来,她性子偏软,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李娘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爹是御史大夫也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一次就算了,这次你还这样?”
李如卿停下吃瓜子,不甚在意地斜睨着她。
顿了下,扶媛第一次在人前怒,拍了下桌子,纤细五指受力通红:“今日我出来并不是怕了你,而是想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