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那天在玻璃房的蜻蜓点水,而是狠狠地,重重地亲上去。
和她交缠,同她厮磨。
“不想吗?”
见他半天没动也没说话,骆蒙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她其实也在试探。
平时的她纵情肆意,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生了一颗虎胆,向来无所畏惧。但面对他,面对这份感情时,她第一次有了些许怯懦。
她不知道也不能肯定唐煜生对她究竟有没有感情。这种揣测与犹豫禁锢了她的行动,她忽然现自己有点怂,竟然不敢直接亲上去。
怕被拒绝,怕被推开。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患得患失的,是犹犹豫豫的。
她在反复思量,唐煜生亦如此。
那个“想”字停在口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里仿佛有无数的星星在飞过,绚烂而夺目。
他的喉结滚了滚。
然后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他正情不自禁地,一寸一寸地靠近她。
女孩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他的理智被一点一点地吞噬。
感受到唐煜生的靠近,似乎是获得了某种肯。她鼓起勇气,凑上去,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唇。
算起来,这不是他们头一回亲吻了。
在坦桑尼亚,他们也曾亲吻过。但骆蒙醉酒,对那次没有记忆,只当这一次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吻他。
很轻很淡的一下,触碰到又很快分开。
唐煜生大约也没想到骆蒙会主动吻自己,只觉得自己这回死得彻底。
大脑彻底罢工,再也无法重启。
他半晌没动,只是看着她。
女孩眼睛水灵灵的,里面波光潋滟。脸颊浮起一抹红,像是残阳,似血。
要么,就放纵一回吧。
见唐煜生没拒绝,也没什么表示,骆蒙心生疑惑。
嗯?为什么没反应?
难道是吻得不够吗?
两秒后,她再一次凑上去啄他的唇。
有点青涩,有点稚嫩,像是生疏的试探,又像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又是轻轻一下,她再次想离开。
这一回,唐煜生没有给她机会。
什么理智,什么道德,都去他妈的,统统见鬼去吧。
他唐煜生活了三十年,一直克己复礼,如今偏偏就要疯这一回。
他松开小姑娘的手腕,伸手揽上她的腰,然后将她向前轻轻一送。她撞进他的怀里,然后被他紧紧抱住。
他垂眸看她,语气似笑非笑,“不是要我品尝吗?”
啊?
她愣住。
然后又听他说:“那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