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的唇好像有点软。
啊,他的气息充满了男人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这个男人好温柔,好喜欢他怎么办!
啊啊啊,我全身都软了。
继续继续,快吻我,不要停。
啊,我要死在他的吻里了。
短短时间,骆蒙脑中闪现过无数条弹幕。她瞪大了眼睛,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看个真切。
结果下一秒,唇上再次传来一阵疼痛。
什么情况?好痛!
顿了顿,明白过来。
靠,原来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在,吸她的血!
骆蒙瞬间清醒过来,想叫,却偏偏被唐煜生堵住了唇,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
好一会儿,唐煜生才放开她。
他将口中的血吐掉,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替她将唇上的一点残血擦去,批评道:“让你别涂口红,为什么不听!”
啊?到底是什么情况?
骆蒙还沉浸在刚才那个似吻非吻的吻里,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懵懵懂懂地被他拉出玻璃房。
回到办公室,唐煜生将她按在椅子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管药膏。
他一边给她的嘴唇上药,一边解释道:“这种蚊子有毒,对红颜色非常敏感。如果不及时把毒液吸出来,一会儿你就会四肢麻痹。”
所以,她还要感谢他?
只不过,骆蒙只在电视里看过这种将毒血吸出来的行为。
难道现实中确实应该如此吗?
他的舌头沾了毒液,不会中毒吗?这唐煜生不会是诓她的吧?不会是为了吻她找出的蹩脚理由吧?
但她确实也不懂。
万一唐煜生真的只是想帮她解毒呢?她不就自作多情了吗?
骆蒙左思右想,始终想不明白。心里虽然有疑惑,却还是笑着说:“多亏了你,幸好幸好。要不我小命不保。”
恰在这时,太厚走进唐煜生的办公室,想把最的实验报告交给唐煜生。
他看见骆蒙红肿的嘴唇,问道:“女神,你是被八号玻璃房的蚊子叮了吧?这种蚊子特别喜欢红颜色。”
闻言,骆蒙心猛地一沉。
如此看来,唐煜生果然没有骗她,真的是为了帮她解毒而不是故意吻她。
她的心里蓦地有些失落。
太厚转头,看见唐煜生,又忍不住问,“老大,你的嘴唇怎么也这么红?”
唐煜生狠狠地瞪了太厚一眼,仿佛在说:就你话多。
太厚不敢再多说,放下实验报告,立刻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