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呀?”他讨好的问。
“过来开会。”言朔面不改色。
他经常有突性工作,宁嘉佑没有多想:“才到吗?”
“嗯。”
“那您住哪里呀?”宁嘉佑在路边找到靠在车上玩手机的周泽,朝他走去。
言朔报了个酒店名字,和宁嘉佑是同一家。
越城是旅游城市,五星级酒店很多,但宁嘉佑心里却好像早就猜到了答案:“我还要谢谢您帮我把房间升成套间。”
言朔被推入车内,宁嘉佑在烧烤摊沾染的一身油烟味,在狭小的车厢内逐渐浓郁起来。
言朔想起宁嘉佑曾经是个无辣不欢的人,现在跟他吃了好几个月寡淡的饮食,也算是苦了他:“饮食方面你不用完全迁就我,想吃什么就做,我不能吃的就不吃。”
宁嘉佑摇头:“那多残忍?而且伙食费都是您在付,我一蹭饭的要求哪能这么高?”
“没事,这点小钱远比不上你治好我腿的功劳。”
“您的腿才开始恢复,我不能这么早就邀功。而且,咱俩也是互帮互助呀。您出钱、我出力,最好的结果就是您的腿恢复,我扬名立万,咱俩还能靠这个专利小赚一。”
关于自己将来的医药专利,宁嘉佑仔细考虑过。专利费肯定得收,不然他没有钱进行下一步研究,反而会让医学停滞不前。但可以少收一点,争取进医保,为更多的人服务。
宁嘉佑这么说,言朔自然也没再反驳。
倒是宁嘉佑问起胖橘,得知有人照顾它,老父亲才安心。
言朔的房间就在宁嘉佑隔壁,时间不早,两人互道晚安,洗去一身油腻与疲惫,早早入睡。
研讨会的主场就在酒店内,宁嘉佑等人吃过早饭,便带着各自的记本电脑前去。
言朔坐在靠近门口的最后一排,看着前排的宁嘉佑站在投影前,握着激光指点江山,从内而外感到自豪。
宁嘉佑在他面前偶尔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其实也是医学界独当一面的泰斗。
医学科研会专业名词很多,言朔跨界来听,很快就听得云里雾里,无法再跟上专家们的度。
但宁嘉佑始终对答如流,甚至从众人的反应来看,许多回答都远他们预期。
忽然,宁嘉佑无意间看见言朔。他微微一愣,言朔冲他点头示意,宁嘉佑回以微笑,继续回答一位教授提出的问题。
唐哲和谢瑾在疯狂记记,系主任笑着赞叹:“这么难的问题都被他攻克了,嘉佑是真的厉害。”
谢瑾一个头两个大:“教授我都快听不懂了,记都记不下来。”回头见唐哲已经放下心如止水,谢瑾诧异,“你放弃治疗了吗?”
“不,我只是突然想到反正是嘉佑的研究,等他结束我直接问他不就成了吗?言稿都能直接复印一份,有什么好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