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庶尼两日来没同亦水岑见面,他忙得要死。他让警员寻找几个失踪人员,理由是怀疑他们和作家遇袭一案有关。另外,之前的几桩悬案怀疑是钝刀所为,但那些案子并不是南宫在处理,南宫和同事交换了意见,大家同意暗中寻找失踪的几个人。
南宫并没有将扑克牌的事告诉其他人,因为这听上去太荒谬了,更别指望作为起诉材料去控告任何一个人。
这天,南宫忽然接到亦水岑的电话。
&1dquo;亦水岑,你好吗?我们还没找到失踪者的下落。”
&1dquo;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1dquo;去哪?”
&1dquo;去了就知道。”
南宫开车从停车场出来时,看见亦水岑正在街口等他。&1dquo;快,”亦水岑上车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1dquo;去西区。”
&1dquo;怎么,你还是要追查电话?”
&1dquo;不,别管那些磁卡电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南宫的车在路上飞驰,很快就来到了荒芜的西区,这片宽阔的区域里,不常来的人会迷失方向。亦水岑不停地为南宫指着路,最后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南宫将车停下来,亦水岑拨了个电话:&1dquo;喂,李林,你在哪儿?”
第263节:出手(1o)
&1dquo;你们在哪里?说出路边的标志。”
亦水岑感觉这一片区域看上去哪里都是一样的,但他还是说出了路边的一些特有标志。
&1dquo;我知道你们在哪,离我不远,我就来。”
二十分钟后,李林从一片齐腰的草丛中冒出来,钻到了车里。
南宫吃惊地问:&1dquo;这是谁?”
&1dquo;李林,我以前跟你说过。”
&1dquo;你好,你一定是南宫警官了。”李林说。
&1dquo;他居然认识我。”
&1dquo;李林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几乎天天来西区,他现在对这片荒芜区域了如指掌。”
&1dquo;那又如何?”南宫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1dquo;李林,现在你带路。”李林指挥南宫将车向前开了几百米,转过一条路,再行驶了一段就停下来,然后李林示意他们下车来,跟着他走进荒草丛中。
远处随处可见建筑物的废墟,那是造城时代的遗物。
&1dquo;这块地方只有两处人会多一点,一个是石料场,一个是废旧场。当然还有一个地方——管委会。”
&1dquo;你看,他多熟悉。”他们来到一处废弃的建筑物前。那是一栋三层楼的房子,但是顶层已经差不多垮塌了。房前一根高高的铁杆矗立在地上,掉下几根松松垮垮的绳子。房子底层的空间里一片昏暗。&1dquo;跟我进来。”李林向四周看了看说。
一楼的空间较大,前方有个台面,一些腐烂的木板堆在上面,李林走过去推开一块木板,&1dquo;你们看,这里可以通到下面。”
&1dquo;怎么,这有个地下室?”南宫有些吃惊。
&1dquo;你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南宫和亦水岑小心翼翼地沿地下通道走下去。&1dquo;从四周的情况看,修筑之初可能是用于堆放货物的。这栋楼可能是间工厂。”南宫说。
他们走到一个门口,路就中断了。前面是个大空间,堆放着一些大块的废铁,在墙的右侧有扇铁门,已经锈迹斑斑。他们敲了敲。&1dquo;门打不开。”李林说。
&1dquo;奇怪,好像是从里面锁上的。”
&1dquo;我相信门不止这一扇。”亦水岑趴在门上听了听,&1dquo;没人。现在我们最好上去。”
第264节:出手(11)
&1dquo;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南宫不解地问。
&1dquo;因为李林在这里现了调色师申宣的身影。”
&1dquo;什么?在这里?”
李林点点头,&1dquo;我在这个房子前现了可疑的人。我跟踪着他,现他在这里不见了,那晚我没回去,一直守候到半夜,看见那家伙又出来了。隔了一天晚上,我又看见一个老人走到附近,像是在等什么人,但是并没有什么事情生,我正准备撒泡尿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低声在叫,我看到那老人倒在地上,被之前那个人拖进楼里&he11ip;&he11ip;”
&1dquo;于是我给亦先生打了电话,他赶到这里进行了察看。据我的观察,那个人白天是不会出现的。”
&1dquo;我让他描述了那人的长相,”亦水岑说,&1dquo;和申宣的外貌很相符,特别是他那颇具特色的鬈。另外,我相信那个老人就是施洛平教授。”
&1dquo;申宣对教授下了毒手?”
&1dquo;李林并没有亲眼看到。只能说申宣把教授打翻在地,然后拖进楼里。教授现在何处并不知道。”
&1dquo;申宣为什么要这样干?”
&1dquo;那个人看起来很愤怒。”李林说,&1dquo;虽然我没听到他说话,但是他当时的动作,让我想起我们村子里杀猪时的情形&he11ip;&he11ip;”
南宫望向亦水岑,&1dquo;这么说,作家也是被申宣砍伤的?想起来,申宣的身形和教授很相似,符合作家的描述,只不过他不是老者,但这可能是作家的感觉错误。”
&1dquo;现在看来是这么回事。”
&1dquo;这么说,故人也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