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听起来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但的确有部份人认为第一夫人打扮的好看,就反映出这个国家的经济很好和生活水平高,他们脸上也有光。
大城市的妇女甚至把她当成了潮流指标,她穿什么就跟着穿什么,而事实上威尔逊夫人压根不穿搭,她的造型都是伊莎贝拉为她配搭,久而久之她就习惯跟这个年纪能当自己女儿的女孩合作。
伊莎贝拉实在令她刮目相看,她不只是个出色的设计师,还很有商业头脑,很会经营自己,见识过这个女孩的才能后威尔逊夫人甚至考虑过把她掘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从起初的半信半疑,到现在她已经可以相信伊莎贝拉的每一个决策,因为她从未失败。
伊莎贝拉掏出初稿让她参考:“我的想法是,美国是胜利者,你可以试着大胆一点。”
威尔逊夫人看了两眼,提出自己的意见:“这始终是很重要的场合,尽量避免进行的尝试。”
经过一番的修修改改后,伊莎贝拉终于放下,露出微笑:“保守但不沉闷,看来我们得到了共识。”
“对了,你的时装店是在十二月二十日开幕对吧?”
“没错,你在那天是有别的事情吗?”
“不,我答应了你自然会出现。”第一夫人向她报以一笑。
回到纽约后伊莎贝拉事不疑迟,立即订了去法国的船票。
战争最激烈的时候轮船公司一度停运,直到最近才重投入服务。
坐船去法国跟去英国的时间差不多,毕竟这两个国家就只相隔了一个海湾,但因为时装店十二月就要开幕了,要忙的事情很多,伊莎贝拉不打算在法国逗留太久。
她一如既往的抓紧在船上的时间画图,由于船上实在没别的事情可做,她的效率非常高,一天至少能完成两幅。
主要是,这些都是以她上辈子设计过的服饰再进行改造,所以画起来十分顺手。
大概是找她定制礼服的等待时间太长了,现在越来越多的贵妇会向她购买设计图,然后自己去找裁缝以喜欢的面料制作,目前工作室的最主要收入来源也是卖设计图。
礼服卖得贵但成本也贵,然而设计图的成本比这低多了,所以利润也高。
只是一般裁缝做出来的衣服跟希莱尔工作室的出品相差甚远,设计图是这样子的,但做出来却是另一个样子,所以仍然有很多买家会选择等候,毕竟好的东西值得付出时间。
希莱尔出品,必属佳品。
伊莎贝拉有一个在衣服的后领上加上希莱尔1ogo的标签的习惯,证明这是希莱尔工作室的出品,是正品,她甚至为此申请了商标,所以裁缝做的不会有这个1ogo,所以她完全不会被抢去了生意,反而更加印证了希莱尔在买家心目中的“正宫”地位。
到巴黎的那天,伊莎贝拉在酒店安顿好后直冲去一个目的地。
——既然都到了巴黎,当然要去香奈儿的店参观了!
巴黎这个地方她一点都不陌生,而且在这百年间,巴黎的改变不算非常大——相比被高楼大厦侵占的纽约,巴黎一直保存着法式风格的建筑,百年后的这里也很少能见到摩登大楼,也许这就是人们称之为浪漫之都的原因。
不过真正去过巴黎的人肯定都不觉得这里浪漫——满地的垃圾,地铁站更是臭得出奇,随时都能见到随地小便的人,虽然纽约也不算十分干净,但总比巴黎好。
伊莎贝拉站在康朋街31号的香奈儿时装店外,作为一名时装设计师,心里有股难以形容的激动。
在二十一世纪,一般人无论是哪个国家,普遍对法国人的印象都是很高冷,不太爱搭理别人,因为工作的关系伊莎贝拉跟不少法国人接触过,人们对法国人的刻板印象只对了一半吧。
其一是能流利说英语的法国人不多,如果你跟他们说英语得不到热烈的反应很正常,如果你说法语他们的态度可能完全不一样;其二是法国人的民族意识很强,他们不太能接受外来的改变;其三是种族歧视在法国挺严重的。
但法国是个很国际化的国家,而且每个国家都有各式各样的人,有好客的人也有冷漠的人,不能以偏概全说所有法国人都是这样的人。
大战才刚结束,战争总是能打破所有的界限,法国跟英国和美国共同作战了那么久,现在法国人对说英语的人还是相当客气的。
伊莎贝拉会说的法语很有限,只能进行最基本的交流,但也足够她在巴黎应付日常的需求。
所以当她向店员询问香奈儿女士今天会不会回来时,对方礼貌的回应她的低级法语:“她今天不会回来。”
跟她不一样,同为女性设计师的香奈儿女士在巴黎已经是有头有面的人物了,她推出简便的装束在巴黎大受欢迎,所以她的时装店很热闹,只是不见香奈儿本人,虽然知道她不会常注在店里但还是有些可惜。
香奈儿的时装店不像现代的时装店,会把现货摆出来售卖,而是像裁缝店那样展示样衣,让顾客挑选好款式后再进行订购,就算有部份的成衣有现货也会立即被买光,所以基本处于长期缺货需要订购的状况。。
而且装潢很雅致,可以想象到它的主人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伊莎贝拉对香奈儿的衣服一点都不陌生,她看过很多香奈儿女士的设计,如今“活生生”的呈现在眼前,有种见证了历史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