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图什么啊!那个何容意!”
小助理喋喋不休,不过这种情况下,她能做的也只有骂骂人了。
“何容意知道苍葳的背上有伤。”
苏瑾萱当然知道何容意图什么,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吧。
“能用水泼苍葳的戏也就只有这场了,她怎么舍得走。”
苏瑾萱一边说一边走去苍葳的保姆车。
此时苍葳正在用毛巾轻拭头上的水珠,助理则用风干机吹着她身上湿透的旗袍。
苍葳和苏瑾萱饶有味地对视,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因为刚才生的一切,和背后的深意,都不需要多说和讨论,明眼人都懂。
“她做得也太明显了吧。”
苏瑾萱吐槽道。
“这么直白的恶意我还真没想到。”苍葳笑笑,“辛苦了处理现场的工作人员了。”
“葳姐,瑾萱,我们要过去了。”
助理的手机接到了场助的信息。
“第二场,一镜六次。”
珍珠和珍怡的争吵台词在场的人都能倒背如流了。
“要泼水了,我看这一次,何容意还搞什么幺蛾子!”
小助理喃喃自语。
“哎,看她那小动作,就完全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啊。”
苏瑾萱将何容意手部的各种小动作尽收眼底。
“我猜她等一下一定假装不小心被桌角勾住了蕾丝手套,然后分心忘记了说台词,导演喊卡,她就开始疯狂道歉和解释,然后让导演亲眼看看她那勾了丝的手套,说这是多意想不到的小小意外。”
苏瑾萱的语气很淡,就这么将何容意接下来的行为猜了个完整。
灯光照明的场上,戏还在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何容意一边说着台词一边将水泼给苍葳。
“你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水杯碎在了何容意的脚边,玻璃碎片差一点就划伤了她的脚。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何容意更是被眼前的苍葳身上冰冷的气场吓到不敢造次。乖乖地接上了台词。
“你,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珍珠。”
“两位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苏瑾萱等了半天的戏终于是拍上了。
“让你见笑了,顾小姐。”苍葳转身,带着笑意,“你是来找老板的吧,我带你过去。”
“好,卡!过!”
导演走过来:“苍葳你换了一种感觉啊。虽然背对着她,却将水杯摔到了她旁边,距离和节奏把握得很好啊。台词一样是安静隐忍,但水杯碎掉的声音就很有反差和表达,甚至把内心的情感表现得更具体有力。很好,想不到还能有这样的效果。”
显然导演对这一场戏十分满意,又对她们道:“你们就是要多磨合磨合。”
“齐导说得对。”
苍葳笑着说。
何容意就笑不出来了,今天原本是想整一下苍葳的,谁曾想反倒被苍葳压制住了。
她非常不爽地去休息了。
苍葳带着苏瑾萱进了自己的保姆车。她们趁着休息的间隙对着台词。因为接下来的几场戏是她们两个人的对手戏。
苍葳和苏瑾萱躺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嘴里悠悠地吐着大段大段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