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干嘛要把两个抱枕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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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集团内。
康望山来回在办公室里兜了十多个圈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终于受不了了,敲了敲桌板:“我知道你很烦,但是你如果再这么转下去,我头疼!”
康望山停了下来。
他满脸躁意:“他沈霆冕怎么说辞退人就辞退了?凭什么啊!”
自从早上那辞退员工的文书下来后,他一刻不停地来了公司,看看这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康望山:“傅总,那里面有跟了我好几年的老部下,而且,他这两年也一直为您办事啊!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这么忍心看他被开除了?您也知道的,咱们北城这边,山城不要的员工,其他公司也会诸多嫌弃他们。他们将来想要在山城找一个差不多的工作,可就很难了!”
傅海:“望山啊,这件事并非我不帮你,你也知道的,沈霆冕新官上任,自然是放几把火的。只能说,你这件事做的太不理智了。那个裴言算个什么玩意儿,一个小职员罢了,你何必因为之前吃的一点小亏,就憋着气和他较劲呢?”
康望山也很后悔。
论坛的事情确实是他有意让人去做的,这么多年了,山城一直没整治过论坛,他也很放心。
谁知沈霆冕一回来,就盯着这件事不肯放,他真的是倒了血霉!
康望山问:“那老沈总什么意思?”
傅海:“杀鸡儆猴呗,到底是亲儿子,他肯定会偏心一一点的。”
说完,傅海唇畔露出一抹冷笑。
傅海是沈慎年培养了好几年的得力助手,山城上下都传,傅海是下一任的总裁。
谁料常年在海外,一直没有要回国意图的沈霆冕,就这么突然回来了。
康望山拧起眉头:“那您怎么办啊?这些年沈慎年一直放权给您,他该不会儿子一回来,就后悔要收回权利了?”
傅海勾起唇:“沈霆冕毕业后走得干脆,这些年我多番部署,他早已失去了最好的接手公司的机会了。”
傅海抬起手指,点了点桌面:“倒是你,要沉住气一点,记住,现在吃点亏,以后有你享受的时候。”
听到上司这么说,康望山也跟着笑了起来:“行,我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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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四周张望着。
虽说这个房子里没什么男人留下的痕迹,但他还是担心被弟弟看出什么端倪来。
与夏淼这种马大哈不同,裴时寓心细很多。
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会,他看夏淼一直在反复更换三脚架的角度,便问他:“淼淼你拍的怎么样了?”
夏淼摸着下巴:“我总觉得这个太阳的高度不大行,怎么拍都有点过曝,啊早知道我就带点泡沫板来了!”
裴言:“那不然,你们陪我去市买点东西吧,等下回来再看看光线怎么样?”
夏淼琢磨了一下:“也行。”
他向来是那种极其爱护设备的人,哪怕只是走开一会儿,也将设备小心地全部装起来,放到一侧的角落里,谨防被太阳找到。
三人走出小区,招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距离这边最近的大型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