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愣怔,这才想起刚刚她找的借口。
“是有些难。”周黎微笑,“不过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
“这就好。”春水点头。
“最
()近你在剧组小心些。()”
“?()_[(()”
系统收到。
总局的消息发来还需要时间,担心春水在剧组被出事,周黎把医院的事情放了放,每天跟到剧组。
张导最近很轻松,圈内的消息传播的很快,听到他和领航娱乐吵架后,另一个看领航娱乐不顺眼的投资商就找到张导表示,如果领航撤资,他们将全权接手,并且不干扰张导拍戏选人,只是条件苛刻了些,要跟张导分将来电影上映后院线的钱。
以张导的预估,这部文艺片将来赚不了多少钱,不过是赔本买卖赚个哟呵,他这边可以在利益上松口,就看领航娱乐接下来是什么反应。
春水刚拍完戏,跟她合作的男演员这些天日渐难过,前脚打唐槐,后脚导演喊了卡,就一脸紧张的鞠躬道歉,主打一个反差。
春水挥挥手,要准备下一场。
国内的戏拍得很紧,要在一个月内拍完全部内景,然后转战国外拍摄,剧组场地已经协调好,这几天拍戏任务越发的重。
助理黄小芸把水递来,春水在场内找人,没见到周黎她低声问道:“周医生呢?”
黄小芸也奇怪:“刚才还在。”
这几天周黎都在剧组,春水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拍完戏会跟周黎调侃几句,换换心情,她这几天的戏太过压抑,虽然还是能调节过来,但还是没有看到周黎那么开心。
春水坐在凳子上休息,化妆师顺便给她补妆,张导突然拿着剧本走过来说道:“下场戏有些问题,剧本我让编剧改了,这是新剧本,你看看。”
春水睁开眼睛接过,眉头微拧:“换了?时间是不是有些紧?”
张导抱歉,“我把其他人也叫过来,一起顺顺戏。”
“荔枝和毛忻呢?谁去叫一下,过来顺戏了!”张导喊道,有人去找另外两位演员,四个人坐在一起,张导说道:“开始!”就像正式演戏那样过剧本。
张导读画外音:“唐槐的丈夫回到家发现唐槐手中有一对珍珠耳环,二话不说就抢了去,唐槐不愿意给,跟丈夫起了争执。”
春水:“这对耳环是客人的!”
毛忻:“什么客人还戴这种女人用得东西!莫不是你藏起来的嫁妆?你当时嫁给我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你藏起来的东西吧!”
张导继续读画外音:“丈夫打了一顿唐槐,唐槐再次见到富乐非常内疚。”
春水:“你请我吃东西,还给我衣服穿,我却没能保住你的耳环,那对耳环肯定被他拿去当了!”
荔枝:“这些都是小事,你看你身上都是伤,唐槐,你想离婚吗?”
春水:“这怎么能离婚?在我们国家没有这种说法!”
荔枝:“你跟我了,还要尊那劳
()什子的礼法?这里不是民国!唐槐你有知识,
有文化,
你不应该受这种罪!”
周黎回来了,站在一旁,看他们顺戏。
春水的台词很饱满,顺戏虽然没有使全力,只是半分功夫,就把另外两位演员压得喘不过气,特别是在和荔枝对戏时,荔枝富乐这个角色属于唐槐的引导者,跟春水的演技相比她演得过于单薄,不只一次被张导叫过去纠正,荔枝压力很大。
张导手舞足蹈:“等会富乐和唐槐注意站位,这是唐槐觉醒的时刻,富乐你的语气要坚决些,还有你现在只是可怜唐槐,并没有爱上她,你的眼神爱意太多了。”
春水目光往旁边稍稍,看到周黎,冲她勾唇一笑。
周黎还以为春水在顺戏,不会发现她呢,她抬起手指指手中的冰袋,意思她刚才出去是买这个去了,周黎回来就听黄小芸说春水在找她。
春水点点头,张导这边终于散了,给她们各半小时时间,让她们把词背下来,就要开拍。
春水上一场戏,和男演员对戏时,对方太过入戏,情绪激动,推了春水一把,春水腿撞上了凳子,周黎眼睁睁地看着,实在看不下去出去买了冰袋和冷冻喷雾。
春水坐在凳子上,周黎拉起她的裤脚给她处理。
腿上果不其然青青紫紫,她皮肤白,看着就吓人,周黎也知道可能只是一点淤青,但这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春水眼神带笑看着周黎给她处理,周黎白净的脸上全是认真,眉头忍不住簇起,一脸心疼的样子,让春水很受用。
周医生这是心疼她了呢。
“周医生在剧组好像光为我服务了。”春水忍俊不禁。
周黎叹气:“我宁愿你们每个人都不会受伤。”
“包括我吗?”春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