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的猪脑!”赫米德欲哭无泪,你都说小的猪脑了,好歹把我踩的哪条红线告诉我啊!
见北冥收了拳,一旁的莺莺燕燕赶忙便围了上去,劝北冥消消气。这帮女伴劝的话也颇有技巧,不搞踩高捧低的那套,贬赫米德给北冥做垫脚。只说这赫米德自方才便忙前忙后,没功劳也有苦劳,饶了他是您大人有大量,大人威武。
只可惜,北冥没怎么听。
其实北冥收手,倒不是顾虑其他,只是见赫米德那副怂样,突然失了兴致。
向这种怂货挥拳舞剑,没意思。
若是曾经,北冥便是一拳将赫米德打个半死,也不会半分迟疑,但这几天跟随赤锋遭遇的一切,让他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战斗,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想到这,北冥忽然觉得身边的莺莺燕燕吵得慌,便大手一挥,叫赫米德给她们每人千金,将她们散了。
赫米德赶忙分钱。
这下,轮到一众女伴们幸福得要晕过去。她们是赌场安排的气氛组,平日能拿个十多金的小费,都要大呼老板大气,猛然奖得千金,那简直比天下掉馅饼还要掉馅饼!
“啊!!!”一声娇吟。
“不好!艾米丝晕过去了!”
“快!快送她去休息间!”女伴们激动无比,手忙脚乱。
“泰格大人,再次真心诚意,感谢您的慷慨!以后再来诺斯镇,还请多多照顾我们姐妹啊!”
一众女伴恋恋不舍与北冥告别。
北冥看着这些离去的丰满婀娜得不正常的年轻背影,心底没来由地闪现出一个词。
命不久矣。
北冥:“……”
“……走吧,去楼上休息。”北冥回过身,挥了挥手中的会员金卡。
“直接去休息?不去舞会玩玩吗?离午夜还有点早呢,唉,等等我。”赫米德死死抓着钱包,赶忙跟上,“说来,北冥小兄弟实在厉害,一夜时间,便赚了足足六十万金币!我虽是领主,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都是沾小兄弟的光啊!”
赫米德真心感叹,想龙骑帝国的罗伯特家族,老牌上流贵族,抄家也就抄出几万金币,这就已经让他眼红得不行。而自己这手上,却有十几倍之于抄家的钱数!
若是他能和北冥学个一手两手,那岂下辈子都用愁了!
“我可警告你,这些钱,都是要给师傅拍东西的!等会哪怕少了一个铜币……”
“我就把我人头给您!”
“滚,你这人头值什么钱。等会你别到处乱晃,这里盗贼多,你跟紧我。”
赫米德点点头,又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兄弟啊,我还是想不通,怎么把你的牌,换到他的手下的?能不能,教我一手?”
北冥撇了他一眼,却是一声笑。
“换牌?有这个必要吗?整副牌的顺序我都记下了,他下一张是什么牌,我一清二楚!跟小爷我玩牌?哼,在座的都是废物!”
北冥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足以让听到他的声音,然后又确认他一眼的赌客们心虚地低下头——败在北冥手中的赌客自然不止雷怒一人。
“整副牌都记住了?!”赫米德大为震惊,心底哀叹一声,这怎么学得来啊。
北冥见这胖子怂了怂身子,心底嘿地一笑。
记住整副牌,而且还是经他人之手洗过的牌的顺序,这当然是在吹牛啊!不过倒也不是完全吹牛,因为记住一部分牌的牌序,这本事他的确有。只要关键时刻碰上这一部分牌,他就言语激敌,梭哈,稳赢!
而自从成为死灵……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元灵淬体以后,他记忆能力再次增强了。原本只能记住一组六、七张牌的牌序,现在却能记住约三组,每组八九张左右的牌。今晚能将少少两千暗币变成足足六十万,全都是拜此所赐!
不过,这些仔细的,就没必要跟赫米德说了。
北冥内心小小得意,却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
“谁吹牛,自己能记住整副牌,无人能敌来的?就是你吧?来,本王要跟你赌一把!”
北冥看着拦到自己身前的人,是个一身骚包的家伙,身后还跟着一群高壮随从。这帮人的衣服上都没有明显的国家标饰,但从他自称本王来看,应该是来自南方王国的哪个小国。
而这位本王,听声音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身型瘦弱,衣服却宽大骚包,头戴面具是传说故事中征服王的经典戏剧形象,那张猛男宽脸和这身骚包的衣服格格不入。
这傻b是谁?
北冥刚解决一个傻b,现在处于对傻b贤者状态,但是看这傻b趾高气昂的模样,却像看到曾经的自己……
就很想给他一拳头!
北冥压了压揍人的念头,道,“抱歉,小爷我没兴趣跟你赌,让开吧。”
“什么!没兴趣是什么意思!本王与你对赌是你的荣耀,你竟敢说没兴趣!”骚包本王叽叽喳喳,他身后的走狗们也帮腔狂吠起来。
一时间,全赌场的赌客,都向北冥投来戏谑与质疑的目光。
“滚你m的!”北冥再承不住气,挥拳而去!
这一拳,对着那戴着征服王面具的脸虹去,裹挟寒风,既快又猛,但不至于要命。然而就是如此突然一拳,却没能打在那骚包家伙身上,一袭巨大黑影竟闪到他面前,挡住这一拳!
好快的度,好魁梧的身体!这人tm哪来的!?
北冥的拳头被一只大掌握住,一时挣脱不得,他抬头粗略一瞧,大受惊吓。
“师,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