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端木幽萝过去曾经做了多少伤害端木幽凝的事。至少在这一点上。她并不曾说谎。而端木幽雅逼她参与悬崖之事。目的也在于此:在除掉小七的整个计划中。任何人都休想置身事外。如果计划成功。她可以不管旁人能否与她共享富贵。一旦计划失败。那么后果就得所有人一起担。她才不会傻到一个人抗下所有罪责。
端木幽凝也深知这一点。却只是淡然一笑说道:“我知道悬崖之事你是被大姐二姐胁迫。所以你沒有现吗。你和端木幽絮只是被赶出宁国公府而已。但大姐二姐不止被赶走。而且还……”
一个失身。一个再也不能有孕。。
众人闻言皆是一呆。接着感到一股凉气顺着后脊梁骨嗖嗖地窜了上來。
“你……你是说……”端木幽雅瞪着眼。咬牙切齿地反问。“你是说当初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你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
“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隐瞒的。”端木幽凝点头。神情傲然。“不错。当初的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但害你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当初你和大娘在雅客斋设局。意图毁我清白。好让太子名正言顺地退婚。只可惜被我窥得先机。派人易容成高正良。把你请到了雅客斋。”
直到今日端木幽雅才明白事情的真相。早已气得双眼赤红。状如疯狂。尖叫声也越不堪入耳:“原來是你。原來真的是你。是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死丫头。你活得不耐烦……”
“闭嘴。”端木幽凝衣袖一挥。以一股无形的内力将她的尖叫声堵了回去。“我说过落得这样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我要你在雅客斋设局了吗。当初若不是你存心害我。怎么会自食恶果。。”
端木幽雅一怔。虽然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却无论如何无法接受:“你……你简直该死……若不是你。我早已成为太子妃……”
“大姐。你省省吧。”端木幽凝不屑地冷笑。“你忘了太子如今的下场了吗。若不是你因为失身给他人而无法成为太子妃。如今早已与太子一样被押入死牢。甚至身异处了。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端木幽雅咬牙。眼神反而更加怨毒:“感谢你。是。我感谢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好好感谢感谢你。死丫头。居然是你害了我……”
“那我呢。”端木幽兰断断续续地开了口。脸上的死灰色已经蔓延到眼中。“我又不曾设局害你。你为何要害得我再也不能有孕。”
“错。不是我害你。也是你自己害自己。”端木幽凝拂了拂衣袖。准备切入正題。“酸梅汤之事。你要害的人虽然不是我。却一样不可饶恕。我说过。你用的堕胎药剂量太大。一旦我娘真的喝下去。便很有可能一尸两命。我岂能饶你。。但凡你稍稍有一丝仁慈之心。便会减少堕胎药的剂量。或许你便不会伤了身子。导致再也不能有孕了。你说。是我害你还是你自己害自己。”
端木幽兰浑身俱颤。悔得肠子都青了:“但你又怎知酸梅汤中有古怪。是不是含黛出卖了我……”
“不是。”端木幽凝摇头。绝口不提自己有一双能够读懂别人记忆的神眼。“你忘了吗。我不仅医术高明。而且精于用毒。酸梅汤中的堕胎药剂量太大。我一闻便知道有古怪。何况之前你和二娘在荷花池旁上演了一出苦肉计。我已经有所警觉。又怎会毫无防备。”
“什么。你……”端木幽兰惊异地瞪大了眼睛。“你连这个都知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还是神。。”
“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端木幽凝冷冷地笑了笑。“原本这些话我不愿再说。但端木幽萝和端木幽絮既然问了。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有因必有果。所以你们想再回宁国公府是不可能的。这是你们每个人应得的报应。”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便说明一点希望都沒有了。所有人都把怨毒的目光射到了端木幽凝的脸上。明显的不甘心。端木幽凝毫不介意。只是淡淡地挑了挑唇角:“还有。我在这里等候各位。不是为了说方才那些废话。而是为了给各位一句警告。方才大姐说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也就是说你们还会继续对付宁国公府。甚至对我娘不利。是不是。”
听得出她语气中那丝淡淡的杀气。众人不由齐齐地瑟缩了一下。端木幽凝已经接着说道:“可惜。你们沒有机会了。各位。按一按你们的心口。看看有什么感觉。”
心口。
众人面面相觑。果然各自抬起手在心口的位置轻轻一按。怪了。原本沒有丝毫异常的心口登时如千万根钢针齐齐扎下一般剧烈地痛了起來。各种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啊。”
“好痛啊。”
“哇呀。”
端木幽凝十分无辜地缩了缩脖子:“一点点毒药而已。不必叫得这么惊天动地吧。”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