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就不好办了,如此多疑警惕的性格恐怕那些证据早就消失不见了。”人来人往的人看着岑潇站在这里时不时看向前面的房子侧目而视。
观望着四周缓步上前躲进了一处角落继续想着方才的事情。
“那残页上盖的章就是岑景和的,其他人尚不知道难不成要将其他八个地方全部找一遍?”岑潇自己说出口的话都觉得不可理喻,轻轻摇了摇头“显然不可能。”
由远到近的马蹄声并未打断岑潇的思绪,直到一旁宅邸的辅被敲响,收回思绪这才探出头看着那站在门外戴着斗篷东张西望的人。
以岑潇的视力是能看出他的手有些轻微的抖,这时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人立马问道“你在信里说岑蔺如……”话尚未说完就被那人捂着嘴轻声骂道“闭嘴你这个蠢货。”
刚骂完就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岑潇收回视线垂轻声呢喃着“哦,原来已经通知其他人销毁证据了,这可如何是好呢?”脑海中思绪混乱,始终找不到一个点能很好解决这个问题。
回想起方才在门外那人,如此胆小如鼠也不乏是个可以攻克的好点子“既然没有证物自然还有其他东西。”
一一过滤这些旁支的人最终锁定了每年在家宴中沉默寡言的人,声音也是极其的相似,微一挑眉嘴角挂着笑意出了这角落直奔马厩。
骑上马就跑,直奔隔壁的陇婺城,路途虽不远但有些山路实在不好走,只得绕路也只能绕能最快到达的路。
岑潇将沧霞之地的地图背得那叫一个滚瓜烂熟,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快做出决断。
天上皎洁如玉的月亮洒下一层层的银辉,照亮着底下跑得飞快的马,岑潇带着的斗篷早已被风吹落,散乱的丝随着风摇曳着。
这一轮明月之下,还有一处地方的情况不容乐观3瀞苏绥所待之地,6皈一沉着脸盯着那边被绑着的苏绥,扭头一脸凶恶盯着一旁满头大汗的大夫。
“平时中了尸蛊的人这种时候不该是疯的样子,到处乱喊吗?”
“这我也不知道,以往那些人是会露出属于血液本身的样子,甚至会控制不住去释放那些东西的本性杀人,但是他不会。”回想起方才苏绥露出的样子觉得有些后怕。
刚入夜,天上的月亮都被乌云遮挡住了,苏绥却在这个时候生了变化,原本睡着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带着些许猩红的眼直勾勾盯着那边的两个人。
6皈一凌空画着一符箓向前一推想要贴在苏绥的脑门上,可无济于事二人微微感到有些离谱,这符箓不就是对付这样的东西吗怎么会没用呢?该不会是因为身体不是属于那四个东西的其中一种?
“观主这可如何是好?”大夫忙得跑向一边躲开了苏绥的攻击,6皈一赤手空拳上前与他缠斗了起来,一来二去根本分不出什么胜负,大夫看着周围破破烂烂的桌椅板凳欲哭无泪。
猩红着眼的苏绥站在一边眯着眼盯着面前的人,伸手抓着佹盘站定,恶狠狠看着那边的人伸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滴在佹盘的正中央剑指一转又一转沙哑的声音喊道。
“令魙,现!”平日里见多识广的6皈一见苏绥的动作也微微愣,就好像要在那佹盘之中能召唤出什么东西。
见他尚未反应过来立马冲上前一手刃打在他的脖颈上晕了过去同时手中的佹盘掉落在地,大夫立马上前捡起细细盯着上面的纹样。
只见那四个栩栩如生的纹样,只金刚怒目并未睁眼其余全都睁开眼来个个瞪大了双眼,凝视着上面的东西遍体生寒,看了许久像是出现了幻觉。
这三个东西就好似能从里头出来,将自己碎尸万段,大夫忙地将那佹盘丢了出去跌倒在地惊恐万分地说着“观主,这东西太邪门了。”
安顿好苏绥的6皈一这才看向地板上的佹盘将它捡起,没看一会正面朝下拿着那红布包裹着它“确实,这臭小子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东西的。”佹盘放在一边,静静在这站着。
“观主该不是我们要在这盯着他一晚上吧。”大夫已经死死凝视被绑着的苏绥许久了,眼睛有些干涩忍不住问道。
“你先去睡,这里有我守着。”6皈一坐在一边静静喝着茶水,大夫看了看苏绥又看了看6皈一,想起方才这两人打的不相上下重重颔。
“观主,我看他方才又站在地上了,恐怕明天还要换换药了。”6皈一微微颔,这种伤筋动骨百来天倒是不用,但一个月还是要的,现在看样子伤势又加重了,还有两次这可如何是好?
6皈一并未叹气,而是想着该不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真是有些难以抉择,告诉了他又要问是谁将尸蛊种在他体内的,这他哪知道啊。
如果不说那他又感觉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告诉他真是很不厚道,6皈一想到此处长叹一口气。
岑潇那边,骑了将近半个时辰的马终于看到前方陇婺城的轮廓,进入到城内,街上空空如也,周围的房屋内也没有看到烛火,都是些黑灯瞎火的存在。
只有稍微富一些的人家会在房檐底下挂着两灯笼用来照亮底下的一小块区域,岑潇见如此状况却犯了难,这么大的城要在短时间找一处宅子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嗐又是有些冲动了。”岑潇神情有些复杂抬手抚摸着脑袋,将精疲力竭的马放在马厩上,自己则在城门口站着。
晚间的风有些格外凉,加上又是风比较大的地方吹得衣袍猎猎作响,站在比较少一点风的地方,呼出的气在手中轻声呢喃着。
“这陇婺城一共有四个门,现在就该想着岑珀惟会从那门进来,是明日找,还是今晚就去他家候着。”岑潇捂着脑袋只觉得头大,在这静静站了许久,无聊到数着天上亮着的星星有几颗。
长叹一声,靠在墙壁上,着实有些累了,闭着眼准备闭目养神一小会,刚没休息一会城门口的地方远远传来马蹄声。
岑潇猛地睁开眼嘴角勾着一丝笑意“我果然没猜错。”这么晚了还去找人,还那么偷偷摸摸的,必然是要趁着夜色回来,并且还会走离得最近的大门。
盯着那飞奔过来的马,骑着的人果然一晚上念叨的岑珀惟,见即将远去,岑潇立马脚尖点地一蹦三跃跳到屋檐上,轻轻点着瓦片跟上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