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少年的目光看过去,秦觉年眸光里的疼惜几乎溢出来。
从机场到最近的警局,开车都要近半个小时,如果光靠腿的话,脚底肯定要被磨破一层皮,加上他刚才洗了个热水澡,很多伤口微微泛白,还有血丝往外渗,看着就疼得不行。
“脚受伤了怎么不说?”
姜斯年缩了缩脖子,“我也不知道啊……”
当时那个情况刺激又紧张,他光顾着逃命了,谁还顾得上脚受不受伤,能捡回一条小命都已经是他运气爆棚了。
“秦哥你放心吧,凭我的恢复能力,小问题,明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秦觉年揉了下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无奈道,“你呀,等着。”
他取来医药箱,在膝盖上搭一层柔软的毯子,“放上来,我给你涂药。”
“啊?”姜斯年傻眼,忍不住把脚往后面缩了缩,“不用吧……”
他一个大男人,“跑步”磨破点皮而已,不用把脚涂得像红烧猪蹄吧,好难看的。
“小年,听话。”
“哦……好吧。”姜斯年最怕别人严肃正经地盯着他,具体表现为他老姐每次在他犯错后就在门口蹲守,然后把他拽进去动用家法。
她可真的下死手,半点都不留情,而他迫于血脉和武力的双重压制,根本还不了手。
以至于他现在非常能看眼色,一旦现不对立马就溜,百试百中。
例如现在,姜斯年就觉得,如果不老实让秦哥涂药,他肯定会不高兴,还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默默自责。
他缓缓把脚放在男人膝盖上,客厅里有暖气和壁炉,倒是不冷,只不过头次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脚,温柔地给自己涂药,他虽然不至于像女孩子一样羞涩,可终究不太好意思。
这也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秦觉年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看着少年脚底大大小小的水泡,和持续渗血的伤口,他的心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须臾后,他一只手抬起少年白净的脚,另一只手用棉签蘸取碘伏,轻轻涂了上去,边涂还边轻轻吹气。
外面寒风呼啸,大雪簌簌,昏黄的灯光下打在秦觉年英俊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暖意,削弱了他以往的稳重疏离,显得莫名温柔。
由于刚受伤没多久,伤口没有被感染,所以碘伏涂上去的时候,姜斯年只是有一点点刺痛的感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看着秦觉年温柔给他涂药的样子,他整个人呆呆的,心里泛起酸酸软软的感觉。
他老妈老姐都没有这么温柔过,老爸的温柔也是间歇性的……
当初他把大门改残之后,老爸断断续续骂了他两周,他脸上的鞋底子印就没消过。
这还是头一次他因为鲁莽做错事后没有挨骂,反而得到温柔的安抚,姜斯年被感动地几乎飙泪。
秦哥怎么这么好啊,这样的他都得不到女孩子的芳心,那自己怕是要孤寡到老……
“小年,小年?”
姜斯年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秦觉年似乎是轻笑一声,“另一只脚也抬上来。”
“哦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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