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杨松竹眼见刀光笼来心中怒骂一声。只是面对许青手中凛冽寒锋,哪怕他心中再有滔天怒火也只得闪身避退,将快要打到许青身上的拳招生生压下。
“匹夫!逃什么!”
许青大笑一声,持着长刀朝着杨松竹不依不饶猛攻过去。
此时许青长刀在身,场外更无强敌环伺,一招一式得以肆意挥洒,寒光凛凛,风雷呼啸,好似雷公风婆驾临清风楼中。
杨松竹手无刀兵,只能用一双拳头来应对许青攻势。
但赤手空拳对寒铁长刀本就是极大的劣势,哪怕他是洗髓武者,脏腑强壮,气力如牛似虎,更兼具一身厚实皮膜也难以抹平有无兵器的差距。
更别说许青此时虽是刚将“五雷洗髓功”练至入门,但终究也算是入了洗髓一关的门槛。而杨松竹哪怕比之许青早入门洗髓几日,但时日尚短,其提升又岂会太多?
一招招,一式式,许青手中长刀挥舞的愈凶险猛烈,逼得杨松竹步步后退,陷入守势之中难以反击,额头上更是布满绵密汗珠,顺着左右鬓角胡乱流下。
“该死该死!练脏大成?这是练脏大成?!”
杨松竹心里怒喊,被许青接连不断的攻势折磨的身心俱疲,哪怕现在身上还没受什么伤势,但却也再无原先饱满至极的精气神。身心疲惫之下,如何面对许青这凛冽攻击?
刺啦一声!
杨松竹身上锦衣被刀锋划出个口子,哪怕他避的再快,身上仍无可避免的出现第一道伤口。
即使这个伤口不过是刚刚划破他的皮膜,更是只造成了道红线般的伤痕,也让杨松竹心中警铃大作!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耗下去,迟早会被这个小子生生拖死!”
杨松竹心里起了警惕,身形动作再度恢复刚交手时的灵活迅敏,同时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寻找着许青刀招中的漏洞。
只是随着时间蔓延而下,杨松竹身上早添了大大小小许多伤口。血水浸染之下,他身上穿着的墨绿色锦衣添了许多血色梅花。
但相比起身上的伤势而言,更让其沮丧与绝望的,是在这么长的时间中也没能从许青的刀招中找出可以扭转此时不利局面的漏洞与缺点。
这当然不是说许青的刀招是完美无缺的。
许青此时的刀法固然不错,却也没有到达能让杨松竹这样一个洗髓武者找不出丝毫缺点的境界。
“此人的刀法是有漏洞的!”
杨松竹对心中这一念头深信不疑,只是哪怕在交手中明明看见了许青刀招的缺点与漏洞却也无法出手击破。
因为他但凡敢借着许青刀招中的漏洞出手,许青便能拼着受个轻伤的代价将他砍成重伤,乃至于一击毙命。
“该死的!他怎么对我青蛇武馆的招法路数这般熟。。。。。。”
杨松竹心里嘶吼,只是面前全心对敌的许青却是丝毫不管他心中如何,只又是一刀,带起许多血花。
杨松竹身形一避,脱离一招建工后再度紧随而来的刀锋,却正好瞥到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杨龙。
顿时,杨松竹心中沉默下来,只闷声应对许青猛烈无比的刀招。
“纵行之风!”
“四方之风!”
“疾若流星!”
许青刀招挥洒自如,只当杨松竹是个沙包来砍。
毕竟先前他与杨龙交手时早已将青蛇武馆的武学招数摸熟,此时与杨松竹交手自是轻车熟路应对自如,更别说手中长刀在手,应对杨松竹更是轻松无比。
“纵横之风!”
刀招再起,许青手中长刀顿然飘飘渺渺,仿佛一阵无形清风笼罩场中。上下四方,周天各处,皆被许青刀势所笼罩!
“嗯?”面对许青来的刀招,杨松竹心里稍微一怔,但随即就狂喜起来:“这小子技穷了!刚才趁我不备时就用了这招,现在还要以此压我?”
眼见刀招临身,杨松竹却是收拳一屈身体,同时身影一闪,宛如青蛇于树间跃起,直避过许青刀招笼罩范围。
“该我了!”
杨松竹心中诉说一声,身形蜿蜒仿佛攀踞树枝的青色巨蟒,身形硕大,鳞片光滑,带着决死的意念朝着许青扑杀而来!
“青蛇化蛟!”
许青对于对于这一招数自身熟悉至极,方才杨龙欲要出绝杀一击,蜕变心中精神信念、踏平洗髓门槛时用的便是这招。
只是若说杨龙用此招时脆弱的像一条脆弱青蛇,那么杨松竹此时就是一条蜿蜒巨蟒,头生两包,腹有肉足,早有化蛟凡之像!
“不错!”许青心里赞叹一声,同时再不留手,于杨松竹出招袭来的一刻瞬间调动体内五脏雷气,金木水火土五行雷气各从心肝脾肺肾之中涌现。
五气行经走脉,于许青持刀右臂处汇合,延展到其手中寒铁长刀之上。
顿时,许青手中长刀刀身上闪出细微杂乱的五色电弧。
“狂风怒号!”
刀光闪耀,仿佛通天雷霆降世。无边刀势如若狂风,化作通天巨浪席卷天下。刀身上电弧乱跳,如若风中雷神惩戒逆乱妖物!
“不可能!就算他是练髓武者,又怎么能出雷电!”杨松竹震撼,心中更是惶恐无比,面对这样真正携带风雷之力的刀招,哪怕此时尚未交手却也知晓败局已定。
“逃!逃出去!这样的能力,这样的招式。。。”
念及至此,杨松竹再无交手之心,趁着许青刀势刚成未落之际转身就要飞逃出去。
只是许青既已动了全力,又岂会让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