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又在想,这鸟的命实在脆弱,不过是被一滴水击中了,怎么就死了呢?”
“咳咳……咳咳……柔儿……”秋悲歌猛然掩唇咳嗽得厉害,身体晃了晃,一头倒入巧巧怀里。
“劳烦去桌子上拿些水来吧。”巧巧扶住那人的身体,一边为他顺气,一边着急的对锁儿说。
又边握住秋悲歌的脉搏,边道:“不过是个故事,别激动,凝神深呼吸。喝些水,然后休息。”
“柔儿……”
“我去把爹叫进来陪你。然后我把锁儿送回家,想必他会想通一些。”
“你也替我劝一劝锁儿娘,好好说话……早点回来,嗯?”
“我知晓了,赶紧躺下,坐了一上午早该累了。”
巧巧拿走秋悲歌披在身上的外袍,扶着人缓缓躺在床上,仔细的掖了掖被角。
“你去鸡窝里面拿些鸡蛋,一并带去,切勿失了礼貌。”秋悲歌轻轻拉住巧巧的手腕,嘱咐道。
“我还是带些白面吧,鸡蛋本就不多,你和弟弟都要吃的。”
“咳咳……随你。”
这年头,只要是粮食,便都不便宜。
锁儿跟在巧巧后面,直到在院门口,他们才停住了脚步。巧巧把话本子还到锁儿手里,莞尔轻笑:“所以,那个故事你听懂了吗?”
“我懂的……我以后会听我娘的话,不再离家出走了。”
“幸而你我皆非鸟雀,只要你能心平气和的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娘她会理解的。而且……”巧巧低头顽皮勾唇,“若是说不通,不就藏一本书嘛,你秋大哥不帮你,不还有我吗?”
“真的?!”
“害,我有必要骗你吗?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扔掉,若是这书没了,我给你再写一本就是了!”
“你竟还会写书?”
“低调,哈哈哈哈哈……”
巧巧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回来时,窦炀端着一只白碗从屋里走出来,浓浓的汤药味儿萦绕在他周围,经久不散。
窦炀面色露出了几分嫉妒之色:“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我家哥哥的药里加了其他东西!”
巧巧有些摸不着头脑问:“怎么了?”
窦炀压低了声音,委屈道:“我方才进去的时候,他见我便夸了你一顿!他都没夸过我……”
巧巧便更来了兴趣,又问:“夸我什么?”
窦炀翻了一个白眼,清了清嗓子,学着秋悲歌的模样说道:“柔儿当真是长大了,无论是才能,还是心性,都是极好……后面还有一堆,我不记得了!”
“啥也不是!”巧巧嫌弃的摆了窦炀一眼,转身走进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