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卫祁宁,余锦瑶丢下李鄞,快步走回军营,想及时和她分享打赢了的好消息。
她写的信先送过去,紧接着便是武器。
这边忙忙碌碌时,那边厉闻远也收到了消息,知道一切平安,他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她醒了也不会怪我。”
捏着信纸,厉闻远嘴角扯出一抹笑,依着卫祁宁的口吻,安心给余锦瑶写回信。
“好,辛苦了,锦瑶妹妹,你好好休养,有事就告诉我,我来解决。”
信送出去后,他又开始处理东西,等忙完一切才赶去医院,病房里,卫祁宁依旧昏迷着,一张脸惨白如纸,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瘦弱。
让厉闻远心里一阵阵抽疼,情不自禁握着卫祁宁的手:“阿宁,你都昏迷好久了,为什么还不醒呢?”
算算日子,卫祁宁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星期。
男人深深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开口:“你快醒来,我给你报仇好不好,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打回去。”
虽然厉家把舆论压得差不多了,但这一次也算是损失惨重,只要厉闻远继续出手,厉家日子可不好过。
他满眼都是卫祁宁,温柔又宠溺,目光始终没有挪动过。
日子平平静静又过了一星期。
这天清晨。
阳光照进病房时,床上的人儿动了动眼皮,手指也有动作,惊醒了一直握住她手的厉闻远。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在注意到卫祁宁的变化后,顿时拔高了声音。
“阿宁,你醒了!”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厉闻远按铃,又跑出去叫医生,他刚出病房,卫祁宁悠悠睁眼。
“这是哪里…”
阳光太过刺目,长期昏迷让她还不能适应,便抬手挡住眼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医生重新给卫祁宁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她体内毒素已清,厉闻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如同劫后余生一般紧紧抱住卫祁宁。
“阿宁,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他语气里还带着哭腔,是真的被吓到了,害怕就此失去卫祁宁。
卫祁宁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尴尬,手卡在半空不敢动,医生和护士都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卫祁宁后知后觉,神色变得凝重。
“厉闻远,你刚刚叫我什么?”
要是他没听错,他叫她阿宁?
“你去了我家,还进了我的卧室?”她厉声质问,脸上初显怒意,见状,厉闻远连忙摆了摆手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阿宁,你听我说,那时候你被余淳伟他们算计,中了毒,昏迷不醒,身上衣服都穿馊了…”
“我…我就寻思着去给你找衣服换,就不小心看到了,我是叫女护工换的,你放心,我没占你便宜,还有余锦瑶,东西我给她送过去了,已经打赢了。”
厉闻远一口气将所有事情说明白,还特意拿出手机,上面有那些武器的照片,他早就料到了会被卫祁宁现,便也早早准备好。
病房里陷入沉默,卫祁宁紧紧盯着照片,没有说话,厉闻远又拿出和余锦瑶的信。
信上清清楚楚记录了战事危急,卫家军和余锦瑶性命垂危。
“这都是她写给你的,情况紧急,你又没醒,我只能自作主张和她联系。”
看完一封封信,卫祁宁眼神复杂,这件事她确实不能怪厉闻远。
她昏迷了半个月,要不是有厉闻远在,余锦瑶很可能会死,临国也会覆灭,她不愿意看到这种场景。
望着厉闻远脸上紧张的情绪,卫祁宁深吸口气:“知道就知道了,厉闻远,谢谢你帮我们。”
“没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认识的人,是卫祁宁。”
此话一出,卫祁宁瞬间呆愣住,目光和厉闻远眸子里的深情对上,她抿了抿唇,手足无措。
“你,厉闻远,你不用…”
“我说的都是真的。”从他见卫祁宁的第一面起,她就是卫祁宁了。
男人眼中深情太过,让卫祁宁承受不住,她轻咳一声,下意识回避,转移话题。
“对了,你跟我说说中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