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江淑敏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过,呆呆的没有反应,手捏紧了衣角。
“厉闻远,白眼狼,你你就这样不知感恩!”
“厉家精心养你长大,把本该给闻野的资源都给了你,你现在达了,自立门户,就要断厉家生路?”她一双眸子瞪大,浑圆眼球仿佛要掉出来,手指颤抖指着厉闻远。
今日有厉闻远在,她必然不可能再对卫祁宁如何。
那就只有用养育之恩向厉闻远施压,希望他能轻松放过这件事。
江淑敏的心思厉闻远心知肚明,他护着怀里满身是伤的女孩,目光凌厉直视江淑敏,说:“厉夫人,我不欠你们的。”
“养育之恩,我早就还清了,你们对我怎么样不要紧,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对锦瑶下手。”
“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的声音透露出淡漠冷寂,如同淬了寒冰,让本就冷清的仓库空间更加冷,江淑敏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意识到厉闻远是要追究到底。
“你,你对她…”她嗫嚅着,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满眼震惊,不敢相信厉闻远已经如此重视卫祁宁。
厉闻远无视她眼里的万般情绪,调整姿势,将卫祁宁一把打横抱起:“晏林,善后。”
“好,你先带她去医院。”
陆晏林收起平时不正经的模样,一脸严肃,带人挡在厉闻远和卫祁宁前面,把他们和江淑敏隔开。
“厉闻远,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江淑敏在背后指着人破口大骂,头凌乱,眼神疯癫,像个疯婆子,丝毫没有了以往豪门富太太的形象。
面对她的疯怒斥,厉闻远一言不,抱着卫祁宁直奔医院。
怀里的人伤势太重,被这样折腾都没有醒过来。
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鼻息,厉闻远来回踱步,目光担忧,时不时看向急救室亮起的牌子。
他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仿佛要把医院的地板踏坏时,那灯牌才熄灭。
厉闻远立刻走上前去,和从里面出来的医生恰好打了照面,他焦急询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人暂时没事了,就是后脑的伤比较严重,先好好休息,等醒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好,谢谢。”厉闻远和医生道谢,便连忙去看卫祁宁。
“锦瑶,抱歉,今晚是我考虑不周,等你醒来,我一定好好弥补你。”
厉闻远自责懊悔,江淑敏是为了对付他才盯上卫祁宁的,这一切都是源于他,愧疚越来越深,他看向卫祁宁的眼神满是柔情。
医护人员将人转到VIp病房,厉闻远跑上跑下缴费拿药,等他再坐在卫祁宁病床边时,窗外天光大亮。
阳光驱散黑暗,照进病房里,也衬得卫祁宁一张小脸越加苍白。
肤若凝脂,面若桃花,厉闻远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从眼睛,脸颊,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脖颈,不知不觉脸热起来。
“呼,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厉闻远慌乱的摇了摇头,脸红不已,心跳加,瞧着卫祁宁没有能换的衣服,便匆匆跑出医院去买。
与此同时,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