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安晚学生时代最爱的英文老歌——《YesterdayOnceMore》。
薛婉莹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兴奋地录像。
时宴辞的指尖飞快转动着佛珠,段书辰的每个转音都像把刀,剖开他尘封的记忆。
高中的秦安晚总爱趴在禅房窗外,哼着跑调的旋律逗他:“宴辞,等你下山了,我天天唱给你听呀!”
彼时他只当她是聒噪的飞蛾,如今才知,那竟是此生再难触及的温暖。
连再听一次都是奢侈。
演唱会接近尾声时,薛婉莹拽着他的袖子撒娇:“我想要段书辰的签名!宴辞哥,你认识主办方对不对?”
时宴辞本想拒绝,可对上她泛红的眼眶和秦安晚越发相似的面孔终究妥协。
他拨通助理电话,声音沙哑:“帮我安排和段书辰见一面。”
主办方很快去联系段书辰。
后台走廊弥漫着烟味,时宴辞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
这两年他因为自暴自弃染上烟瘾,咳嗽愈发严重,却自虐般不肯戒掉。
只有尼古丁能麻痹那些啃噬心脏的悔意。
“不好意思,这里禁止吸烟。”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他漫不经心地转头,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在原地。
烟头烫到指尖都未察觉,佛珠“啪嗒”一声摔在地,竟断裂开。
秦安晚穿着工作人员的黑T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
烟雾缭绕中,她弯腰捡起滚落的佛珠,抬头时像是不经意:“先生,请遵守场馆规定。”
时宴辞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石头,他颤抖着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