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放下了吃食,给她们舀好。
说“傻柱、大茂都喝醉了,我得弄点醒酒药给他们。”
解释了一句,也顾不得自己吃了。
又去取来了一只碗,装了点吃食。
准备出门找解酒药去了。
贾张氏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秦淮茹,说“人家喝醉了,那是人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何必多事呢,坐下来吃饭不香嘛。”
秦淮茹黑着脸,没好气道“那等人家醉死了,以后,看还有谁能接济我们家。”
贾张氏被怼了一句,立马就沉默了。
到现在为止,何雨柱接济他们最多,许大茂偶尔也会接济一点。
起码借钱借粮什么的,只要好声好气说话,多说会帮忙一点。
人家活着,肯定比死掉带来的好处更大。
贾张氏吃了一口吃食,小声嘀咕道“不就喝了点酒水嘛,他们人高马大的,怎么可能醉死嘛,简直就是大惊小怪。”
恰好被秦淮茹听见了。
秦淮茹轻哼了一声,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弄点醒酒药又不耽搁什么事。”
贾张氏知道,在这一点上,肯定争不赢秦淮茹,立马就转移阵线,叫骂道“我看你就是心疼你的奸夫,怎么,看你傻柱醉酒了就心疼了是不是?东旭当初醉酒了,也不见你这般心疼呢。”
秦淮茹立马就窝火了。
三番两次被制止。
想做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再说了,这跟乱搞关系有什么联系。
纯粹就是乱弹琴,没事找事。
“我跟傻柱是清白的,麻烦你的嘴不要那么臭。”
秦淮茹冷着脸反驳。
“再说了,我也给许大茂一起弄醒酒药,那许大茂也是我奸夫了吗?”
她骂骂咧咧道。
一直就很不满贾张氏这个婆婆。
贾张氏自然知道秦淮茹、许大茂、何雨柱的事情,知道他们三个在一起的可能不大。
但是,为了面皮,为了不输这一场口舌之战。
只好不屈不挠道“谁知道呢。”
你。
秦淮茹顿时气得脸红。
觉得贾张氏真的不要脸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都没有的事情,愣是被他栽赃污蔑。
她火,提高了声调道“傻柱、大茂醉得不省人事,我没有问他们,就将他们的饭菜拿走了,甚至多煮了一点粮食。”
“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难听一点,这就是偷。”
“而且还被一大爷给撞见了。”
“一大爷就要求我找醒酒药给他们吃,你说,这给不给他们找醒酒药?还是得罪一大爷,说我偷东西比较好?”
秦淮茹阴沉着脸,目光充满了不善。
看着贾张氏,一肚子的气,气都气饱了。
感觉这贾张氏前所未有的讨厌。
令人厌恶,恶心。
贾张氏立马就气妥了。
敢情事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