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河转头看着自家婆娘,回答不太确定。
“我想想,我想想,想起来了,有的,有的。”
“我记得怀着十三郎七八个月的时候,有一天在家中喂鸡,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晴天一声霹雳,吓了我一大跳,喂鸡的粮食都撒了一地。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昏昏沉沉的,修养大半个月才好。”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那几天我家娘子有点烧,经常胡言乱语,还有夜惊的现象。”
老郎中张仲庆捋胡子的动作一停,皱起的眉头消散,心中一阵了然。
“嗯,这么说的话,应该跟那次惊吓有关系,医术上有记载,孩子在母亲身体内长到七八个月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了意识。”
“郎中,那我家孩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李小妮开始抹眼泪,哭哭凄凄。
老郎中张仲庆继续捋起长长的白胡子,想了又想。
“失魂之症可不好治,要是大人还好点,你家这孩子有点小,有些药不能吃,确实有些麻烦。”
“郎中,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子。”
李小妮一听不好治,有麻烦,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跪地哭泣。王清河也跟着跪地,旋即想到什么,掏出一份家族的遗产,奉上一分厚礼。
“你们先起来吧,让我好好想想。”
老郎中张仲庆瞄了一眼厚礼,胡子也不捋了,闭上眼睛想了又想。
“这样吧,我开几味温和的草药,你二人带回去,磨成细细的粉末,每次孩子吃饭的时候,取一钱掺在食物中,先吃几月看看效果。”
“谢谢郎中,谢谢郎中。”
老郎中张仲庆起身去了药房,小两口急忙起身,抱起桌子上的儿子掉眼泪。
“给,带回去磨成粉末,每次取一钱即可,千万不可多取。”
小两口哭哭唧唧中接过老郎中张仲庆包装的药包。
一个月之后。
“清河,我怎么瞅着这药没什么效果,这都一个月了,儿子也没什么变化,还是不哭不闹。”
“嗯,我也留意了,是没什么变化。”
“你说要不要换个郎中看看?”
“我看还是不要换的好,老郎中张仲庆祖上可是出过御医,他的医术在咱们这一片可是最好的。要是换了个庸医,孩子能不能治好不说,光是遭罪,就够咱们两个受的。”
“也是,要不找个师婆,神汉试试?听刘婶说马家奶奶帮助过不少孩子叫魂,效果灵验的很。”
“算了吧,师婆,神汉那几手把式我小时候可是见过几次,吃香灰,喝符水,跳大神,神神叨叨的,我还清楚的记得有好几个孩子回家后没几天人就没了。”
“老郎中说是几个月,要不咱们再等等?再看看?”
“唉,也只能这样了,咱家的孩子命苦啊。”
“唉。”
炕上小两口的交谈在王清河的一声长叹中结束。
又一个月之后。
“清河,清河,你快过来看,十三郎的眼睛。”
李小妮兴奋的大声呼唤自家相公。
“怎么了?怎么了?”
王清河急急忙忙冲进房间,扑到炕前。
“你看,你看,动了,动了。”
“嗨,还真是唉,这就是刘婶说的那什么来着。。。”
“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