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觉得她被发卖,裴墨辰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而桂嬷嬷这一头,她却有不同看法。
她年纪大丶经历得事情也多,她觉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这个奶儿子,绝对不像表面上这麽简单随和。
一双饱经风霜的三角眼,此刻正在幽暗中发出狠戾的光芒。
「老身跟随萧蓉多年,从小看着裴墨辰长大,忠心耿耿丶任劳任怨。帮着辰王府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腌臢事,就只想为女儿奔个好前程。」
桂嬷嬷看着春梅的满身伤痕,痛心疾首道:「好女儿啊,你生得如此天生丽质,聪颖过人,怎麽嫁得连为娘都不如啊。」
须臾,她抹了把老泪,郑重其事地着对春梅说道:「慕婉妍那个贱人,为娘自会收拾她。」
但是裴墨辰和萧蓉,老身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後面这句话桂嬷嬷只敢放在心里,有些计划不得不提前进行了。
又过了半晌,宫人送来一碗参汤交到桂嬷嬷手里。等人走後,她又从春梅的手中取来蛇毒花粉,往汤里洒了一大包。
临走时还嫌不够解恨,又往汤里啐了几口唾沫。
「春梅等着,娘这就给你报仇去。」
春梅提醒了一句,「娘,蛇毒花粉您放多了,香味太浓会被那细作发现的。」
桂嬷嬷冷哼一声,「哼,放心。今日那贱人正在堂屋和王爷议事,我若现在端过去,她不敢不喝。」
春梅的眼睛里出现一抹不同寻常的狠戾,「娘要小心,千万别让慕婉妍轻易死了,我留着那贱人还有用处。」
程六有个远房表哥是城郊有名的地头蛇,平日里坑蒙拐骗,最爱往勾栏瓦肆里去。
她恨极了慕婉妍,春梅觉得自己在程六这边遭的罪,一定要让慕婉妍数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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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嬷嬷端着参汤还没有走多远,程六就拐进了偏房。
「梅儿,你可让我好找。才离了你半日,我现在又想了。」
他咧着一嘴黄牙,猥琐地看着春梅,「好人,你看下午府上没什麽活儿,要不我们就在这偏房里……?」
春梅看着程六那张丑陋又恶心的脸,腹中作呕。再看他身上穿的劣质粗布衣服,更觉得眼前的男人低到了尘埃里。
呵,以她春梅的绝世容颜,怎麽说也应该配侯门世子丶王侯将相,岂能被这个卑微的马夫给糟蹋了?
但是很快,春梅就从嘴角勾出一抹妖冶的弧度,她朝着程六勾了勾手指。
「我可以从你,但你以後什麽都得听我的!」
程六:「梅儿,以後我程六的命都是你的!」
他低着头,羞赧地脱去粗布衣袍,身上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
比春梅的身上的还要多得多。
憨憨一笑,「只要梅儿以後不再打我,您让我做啥我都心甘情愿。」
春梅侧身露出个鄙夷的笑容,回头已是千娇百媚,「好,那姐姐就疼你。」
很快,他们二人便在偏房里做起了番茄不可以写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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