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咳了一声,然后跟梁老板说道:
“梁老板,那个节哀顺变吧。我这边也就是小毛病而已,你可以先回去了,你那边生意肯定挺忙的。”
梁老板听了我这话,自然明白我这是有话要跟连生说了,他倒是非常上道得就离开了。
而那边陈白露也了个微信给我,说她已经回学校了。
连生站了起来,仔细地盯着我。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这气氛竟然有点尴尬。
“那个,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被连生这样看着,总觉得是自己惹出了这些事,竟然一时之间有几分后悔和内疚。
只好是由我,率先打破了这沉默的环境。
连生看了我一眼,有些好笑地说道:“没有,我只是想看看,昨天的小英雄,有没有把鬼都给解决了。没想到,竟然还住进了医院。难不成,遇到了特别厉害的鬼怪?”
说实话,我是真的讨厌连生这说话阴阳怪气的毛病,弄得我非常想给他一巴掌。
真的,他在我面前的时候,就不能好好地,安安分分地,当一个安静的高冷的美男子吗?
怎么这么喜欢冷嘲热讽,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关怀我的安危吗?
“你昨天和我一起经过那条巷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那里的阴气特别重。”
连生听了我的话之后,他总算是收起了那副嘲讽的表情,“什么?你昨天晚上在凌晨的时候去了那条巷子?”
我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我这有什么问题,不就是几个鬼吗?实际上我倒是觉得,昨晚的鬼怪并不厉害,就连我这种刚刚入门的人都能够轻松解决。
而连生却是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竟然是有几分难以置信的赞赏。
“看来我给你的那本书,你的确是在好好地研究。那个地方就和下河村的树林一样,阴气浓郁,应该是有过很多人命丧失。不过呢,这种地方的鬼魂一般都只在深夜出没,没想到你竟然撞上了,而且还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还是挺了不起的。”
我听了之后,反倒是没听出连生有觉得我了不起,他可能更加得认为是自己送我的那本书比较厉害。
“不过它们和这次的案子应该关系不大。”连生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不紧不慢地分析道,紧接着,他又问我:
“对了,你刚才刻意把梁老板叫走,是有什么东西想告诉我吗?”
连生终于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而我当然是摆出了一副高人的模样,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
“哼,我可是抓住了罗青案子的一个关键点。”
果然,连生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在他对我道歉之后,我才是把我现的东西都告诉了他。
而连生在听完之后,嘴里开始反复念叨着腿部两个字。
当然了,他和我一样,对陈白露那个仅仅两个星期的男友有着浓厚的兴趣。
他说不定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
虽然吧,在我看来,半夏说不定就是他杀的人,如果能找到他和半夏有过接触的证据的话。
“你还记得那个仪式吗?”
连生走到窗口,打开窗户之后忽然问道。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痛苦说的是什么仪式,便点了点头。
“记得,里边不是说了要不同的人的不同部位吗?你是说,这是同一个人做的!”
我激动地说道,直接从床上半坐起来。
而连生却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一开始这是两个人。只不过后来想建成仪式的人,找到了凶手,还给了他某个条件,让他为自己杀人。”
我听得云里雾里,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反正到时候连生肯定会把整个事件都重新整理一遍的。
“好吧,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目前来看,唯一的线索好像就是陈白露的那个前男友了。”
而连生却没有同意我的建议,而是决定去半夏的家里看看。
半夏并不是本地人,她在这里租了一套房,和她的一个同事合租的。
当我们赶到她那里的时候,先看到的是一个老妇人正坐在门口,不停地哭泣,嘴里边叫着的是半夏的名字。
而旁边的警察看着她很是无奈,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总不能把人家老太太给丢出去吧。
在老妇人的身后站了一个年轻女性,应该就是半夏的同事了。
只不过她看起来挺面生的,我在梁老板的家教中心里可没有见过她。
“你好,你们两位是?”当我和连生走到门口的时候,果然被警察给拦了下来。
我看了眼连生,他摆出了一副我绝对不会开口说话的表情,我只好无奈地说道,“我们是半夏小姐的朋友,听说了她的噩耗之后,所以过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