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脸上的张扬傲气一览无馀,「常规操作罢了。」
她瞄了好久不敢出杆的球到他手里成了常规操作,齐放是懂怎麽气人的。
岑若幽幽横他,「那这球算谁的?」
「当然算你的,你赢了,甘拜下风。」
岑若努了努嘴,轻嗤一声,「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这球不算,重来。」
她还不至於这麽输不起,需要靠他放水。
「不是,岑右右,你怎麽这麽不解风情?刚刚那球打的多有氛围,正常情况下人家姑娘心里早就小鹿乱撞了,你倒好,一板一眼,只想着输赢。」
齐放有点儿无奈,挑唇懒笑道:「满脑子都是胜负欲,真以为我这麽喜欢跟你比赛?」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散落的碎发,媚眼如丝瞟他,「你以为随随便便谁都能跟我比赛?我愿意跟你比一场那是抬举你,懂不懂?」
「不懂。」
他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睛里突然充斥着危险占有的欲望,直勾勾盯着她,脸上的玩笑意味很重。
「我不懂,你再教教我。」
说着,他伸手拉着岑若的手臂把人扯进怀里,岑若没有防备,被他这道力拉扯,脚下踉跄撞在他坚实紧致的胸膛上。
「教你什麽?」
他笑,视线描摹她精致明艳的面容,「教我比赛啊,比完球技,是不是该比比吻技了?」
说罢,齐放便掐着她的後颈,重重吻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岑若嗓子里不受控制的溢出几声娇吟,灌进齐放耳朵里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
他吻得贪婪,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跟她柔软的小舌纠缠。
很快,岑若也进入状态,抬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吻得动情。
她身上穿得单薄,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布料,齐放感受着掌心的娇软和温度,她身上的阵阵清香萦绕在他鼻腔,挑逗神经。
岑若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齐放游走在她身上的那只大手,掠过她的每一寸。
吻到情浓时,岑若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齐放揽着女人的细腰一个用力,单手把人带进怀里。
岑若就这把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紧紧缠住,姿势暧昧到了极致。
「比完吻技,接着下一步。」
齐放身上挂着她,朝卧室走去,脚步和呼吸都略显急促。
「下一步?」她面色潮红,明知故问。
「对,下一步。」
推开卧室房门,齐放抱她进来,又顺便用脚把房门带上。
两个人一起跌进床里,岑若仰面躺下的瞬间,细长的手指勾着齐放的领口用力往自己前一拽。
这道力拉扯之下,他就这麽没有防备的栽在了她身上。
男人身上的清浅好闻的菸草味道混合着岑若身上的清幽醉人的暗香,在体温的炙热烘烤之下,融合成旖旎独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