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到沈西泽总会想起当年读大学的事情,这位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花花阔少若真是发起疯来,是能要命的。
夏莓对他敬而远之,她那朋友自然也是。
沈西泽眉眼之间染着散懒愉悦,了了一眼夏莓,继而又对着齐放说话。
「我就要来,我还要吃你做的东西。」
说罢,他拿起手边的筷子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满脸欠揍的冲着齐放抬眉挑衅。
「快快快赶紧的,大家都动筷开吃。」岑若看得出夏莓和朋友有些拘束,「伸手往两人碗里夹菜。」
「若姐,我俩其实也不是很饿,我看旁边有保龄球馆,我俩去打保龄球了。」
说着,夏莓拉着朋友便要起身离开。
沈西泽「啪」地一下放了筷子,极为强势的伸手拽着夏莓的胳膊,把人重新拽回到椅子上。
「我是病原体啊?故意躲我什麽意思?」
夏莓脸色比哭还难看,「没有啊沈少,您误会了。」
「再装?从我进了这门开始,你俩表情比吃了苍蝇屎还难看,我是苍蝇屎?」
沈西泽老早就发现夏莓每回见面都很刻意的躲他,回避,像是在怕什麽。
「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别想离开餐厅。」
岑若抬手朝沈西泽肩膀上砸了一拳,「你能不能别吓唬人家小姑娘?」
「我没吓她,我是在问啊。」沈西泽不解,「我又不是青面獠牙,她干嘛这麽害怕?」
夏莓倒也不是说有多害怕,就是觉得这人太过恶劣,不想跟他扯上什麽关系。
「莓莓,你跟沈少是不是有什麽误会啊?他人其实挺不错的,脾气好,也没什麽架子。」
脾气好?这可不见得。
夏莓记得很清楚,读大学那会儿跟朋友在外面做兼职,有一次回来晚了,在学校附近亲眼看到那个室友被沈西泽从车上扔下去。
都知道那个室友处了个富二代男朋友,经常豪车接送,但从来没人见过她这个男朋友长什麽样子。
夏莓那天看见了,车窗降下,就是沈西泽这张脸。
她跟朋友都觉得是这个室友哪里惹了沈西泽不高兴,所以他就在路边狠心把人从车里扔下去。
紧接着没几天,那个室友的家里就出了意外,父亲赌博被骗倾家荡产,母亲悲愤跳楼,去他家讨债的人直接找来了学校,逼得那个室友退学。
她那天拖着行李狼狈的从学校出来时,夏莓又撞见了沈西泽出现羞辱她。
在夏莓的印象里,这个室友乐观开朗,人也不错,同学们都挺喜欢她的。
可就是不知道怎麽招惹了这尊大佛,原本光明璀璨的人生就这麽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