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这话可说的不对。我有自己的事业,才没有不务正业。」
「你那也能叫正当职业?」
齐放顶嘴,「怎麽不叫?作为一名职业冲浪运动员,我不光养活了自己,我还养活了我的整个俱乐部,爷爷您能不能别老否定我?」
齐老爷子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寒光逼人,「你这是拿命在赌!齐家已经在这行赌出一条命了,你想当第二个?」
齐放的父亲齐延川当初也是一名冲浪运动员,更是凭实力创造了一段海上神话。
不幸的是,在他30岁那年的一次比赛中遭遇天气巨变,意外被浪潮吞噬,尸体永远沉入大海。
失去父亲那年,齐述5岁,齐放2岁。
「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像你哥一样踏踏实实接手企业?还打算做这行做几年?」
齐放没有半点儿犹豫,「做一辈子。」
「你!简直要气死我!」
齐老爷子懒得跟他废话,从小到大齐放就没有一天不惹他生气。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跪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膝盖硬还是你这张嘴硬。」
语罢,齐老爷子拂袖而去。
齐放还不忘正事儿,没皮没脸的朝老爷子喊了一声,「我跟岑若的订婚仪式,劳烦爷爷多费心。」
他跟岑若的婚事算是齐老爷子对他唯一满意的地方,齐家和岑家世代交好,年轻时候岑老爷子对他有过救命之恩。
所以说,两家孙辈的婚约就跟报恩没什麽区别,毕竟齐老爷子亲口许诺过,他会拿出齐家百分之十的股份来作为聘礼。
齐放看到齐老爷子离开以後,瞬间松了口气。
他用肩膀撞了下旁边跪的笔直的齐述,「哥,爷爷已经走了,你赶紧起来吧,有什麽事我来担着。」
齐放刚刚不顾钱叔阻拦执意要来正厅,就是为了替他哥抵挡炮火。
「你我是兄弟,自是要同甘共苦。」齐述西装笔挺,虽是跪着,可通身气度仍然难掩矜贵。
「你刚刚不该替我挡下爷爷的怒火,我这个当哥的怎麽能让你来替我受过。」
齐放被他这副一板一眼的模样逗笑,「你可拉倒吧,你能跪的过我?听我一句劝,赶紧起来去公司上班,这边有我挡着,爷爷不会再说你什麽的。」
齐述依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就这麽跟他一起跪着。
「算了,你就是个死轴,爱跪跪吧。」
齐放劝不动他,索性就不再白费口舌。不过他倒是十分好奇,齐述到底是怎麽忤逆齐老爷子的。
「哥,你一向孝顺,今儿怎麽惹到爷爷了?」
听到他问,齐述唇线紧抿,心脏隐隐抽痛,「我不能娶孟小姐。」
「哥,咱俩的身份注定不能婚姻自主,你娶孟小姐是为了家族生意,我娶岑若是为了替爷爷报恩,爷爷的筹划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上个月举办完订婚仪式以後,我後悔到整宿整宿睡难以入眠。」
齐述语气沉冷,话里虽然无波无澜,可是他的心海早就已经浪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