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简逾已经尽力去用最温和的态度面对卡修尔,竭力去缩短被浪费的时间。
却还是因为被耽搁了一段时间,造成迟到了一分钟。
“报告。”
简逾微微喘气,半扶着教室门口道。
安静的教室内更加安静,正在讲着纪律要求的教授停止话头,双手撑着桌面,看过来。
“进来吧。”
简逾轻轻鞠了一躬,背着包进入。
“刚才那个同学,是典型的反面教材。”艾伯特手掌放回桌上,继续道:
“第一堂课,我就不多追究了,下次的话,会扣出勤。”
因纽顿的自由度很高,在本班教室内上课,座位是可以随机坐的。
简逾挑了个人较少的靠窗位置,找了个空位坐下。
四面探究的目光已然很快收回,如同一块投进湖里而没有掀起什么波澜的小石子。
短暂的小插曲后,台上的艾伯特教授已然进入授课状态。
“量子论初步的预习资料、以及整理好的知识点,现在都在邮箱查收一下。”
简逾打开手机,在个人邮箱内已然接到了完整的资料。
十分详尽、参杂了教授个人浅显易懂的讲解,显然十分用心。
底下的学生纷纷低头打开平板、电脑,或手机,艾伯特道,“利用课下时间及时巩固、吃透这些理论知识,会对我课后给你们布置的小论文作业,以及后期实验室实践环节也有帮助。”
“资料已经帮你们提前准备好了,世上没有免费的东西。同样地,我会提高对作业质量的要求。”
艾伯特神情严肃,“自己不上心,到时候不要说我严苛,不近人情。”
底下一片哗然声,渐渐夹杂着窃窃私语。
不像是为了艾伯特含着警告的话而震惊。
教授从讲台上下来,开始在过道里踱步,就近的学生们明显开始慌乱切屏。
在一个看的入神、还在打字的学生面前,停下,伸出手。
那个学生一激灵。
随即低着头,羞愧的把手机递过去。
画面显示的,是正聊的热火朝天的论坛。
瞬间,隐隐沸腾的教室再次安静下去,偷偷瞄着教授脸色。
“下课我不管你们。但如果,你们上课也不干正事。”
艾伯特的眼神冷下来:
“会让我觉得昨晚从坦勒花三个小时赶回安塞尔,半夜在飞机上整理课件、知识点,是在浪费精力。”
联盟前沿科研事业同样垄断在资本手中,身为明面上为联盟政府扶持,实则各方资本暗流汹涌的学校,教学配置同样不含糊。
每一块领域都有专门教授来授课,而艾伯特早已在量子物理领域取得终身成就奖,获得威望、拥有了不可撼动的地位。
但依旧不可避免受制于权势博弈。
纵使科研项目繁重,常要奔波于各个学术交流协会——依旧接受了学校的邀约,来担任教授一职。
“如果你们不想期末成绩,包括综合评价太难看的话,最好学会收敛一点。”
艾伯特把学生的手机递回去,那个学生颤抖着接过。
“抱歉,教授。”
因为因纽顿自由度高,可自带电子学习设备,课上用设备开小差成了一件大错。
按手册校规会扣掉百分之五的平时分。
艾伯特一头银梳理规整,金丝眼镜下眼神淡然:
“同样,没有下次。”
“谢谢教授…!”
艾伯特没有再理会,随着调试,讲台上方的荧幕已然出现了课件。
“量子论的基本概念,你们应当已经接触过了。”
他走回讲台区域,“所以,现在由一个开放式问题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