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抿着嘴唇,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
“去那?你没好,我带不走你。”他俯身贴着我耳朵说:“要不要我让你快点好。”
“不要,正常恢复就好,我喜欢你这么的陪着我。”其实我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只是,如果我说要快点好的话,他就会动魔力给我,我不想,我很想他是个正常人。
“那就休息一下吧,只可以睡一个小时,到时我会喊你。”他轻轻地亲了我一下,在这地方还亲我,医生看得到的。
“你也去休息一下。”我指了指旁边那张床,估计就是给陪人睡的吧。
“我不睡,你还在打针,一会要换药水。”
“护士看得到的,不怕。”这是全室监控嘛。
“人家那么多病人,就看你一个吗?快点睡吧,打完了,晚上我们就可以一起睡觉了。”一起睡觉?
“真的吗雄哥?”听说可以一起睡觉,我的目光马上又睁得老大的看着他。
“傻瓜,睡吧。”他给我扯了扯被子:“这个睡觉不是那个睡觉。”
呃,原来睡觉还有两个意思,我到底脑子里想着是那一个意思了?
在他的不断哄喊下,我不睡也得睡了。
一个小时了吗?我又听到了他喊我。
等我醒来时,好像已经是天黑了,窗外只有灯光射进来。
“雄哥,天黑了是吧?”我想翻个身,可是,连翻身都不行。
“是啊,医生说今天最后一瓶药水了,打完的话就可以坐坐。”打针也可以坐啊?我看到我妈经常坐起来吃饭。
“雄哥,我还给好多沙布绑着,好闷,能不能拿开啊?”幸好有空调,要不我给这么绑着,不闷死我才怪。
“刚做完手术,不可以拿的,一会打完针,我帮你擦擦能擦的地方。”
“我不要你帮我擦。”不打针了我也有手,我才不要他擦。
好奇怪,我的手和脚都是好好的,为什么只烧了我胸部?目标就是那么的准确。
看来要害我的人还是给了我面子,帮我留下了一张完整的脸。
不能不说,高手在人间。
“那你要谁擦?”他贴着我的耳朵问。
“我自己擦,我有手。”我伸出双手给他看。
“蹼”,他抬起头,“你动得了再说。”
确实动不了,等打完针之后,我只可以手脚动一下,身子一样的动不了,沙布从我小腹一直绑到胸部,怎么动?
“老婆,你先别动,我进去给你端水。”他真要给端水?
“雄哥,不要。”我不想他给我端水,也不想他走开。
“老婆?怎么呢?要洗洗,要不,会臭臭的。”说得好难听,会臭臭的,好尴尬的,人家还是个十八小姑娘,何来臭臭嘛。
“雄哥,你给我请个护工阿姨,我不要你洗。”我怎么可能要他做那些做事,他可是一个堂堂黄氏集团的副董,我不想他为我洗屁屁。
“老婆,我们是夫妻,别闹。”他压低了声音跟我说。
“不行,夫妻也不行。”这个,我是很固执,不要就是不要。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你那么倔的吗?”
“就有。”我就是不从,他没办法,只能打电话找护工。
护工找来了,看着也顺眼,不老嘛,当她去给我端水出来时,他哥真的给我送粥来了。
“哥,你真来?小雨她刚喝了牛奶。”我还真的才喝了牛奶,我以为他哥吃了那粥会怎么样,但是没看到他有什么变化,难道粥真的没有事吗?
“我不是说了吗?晚上我还会给小雨送粥的,干嘛?请了一个护工?”
“是的哥,请来给小雨擦擦身子。”
他哥“啪”的所饭盒放到桌子上,那个声音吓了我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