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再问一下他这个问题,可是,我觉得今晚我问他什么,他也不会告诉,算了,等他心情好点了,我再问他。
第二天,破天荒的在我醒来时,他竟然还躺在床上。
“雄哥,今天你不用上班吗?”我本来不想叫他的,可是又怕他睡过了,一会去到办公室又挨他爸爸说。
他翻了个身体,然后又手压在我的小肚子上:“老婆,你吵醒我了,赔。”
赔什么赔,他还真的不用去上班吗?
好吧,既然我喊了他,他也知道天亮了,不起来那就是他的事了。
他还真的又睡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冰冷也不烧,很正常啊?
我还没把手缩回去,他便抓住了我的手:“老婆,干吗偷偷摸我?”
“老公,不,雄哥,我怕你生病了。”我吞吐着说,其实我还真的是怕他生病
“干吗要改口,床上还不叫我老公,想留着叫谁?”他突然睁开眼睛,吓了我一跳。
“关你什么事?我喜欢喊谁就喊谁,你管得着吗?哼。”
“当然要管,老婆红杏出墙,老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蹼,谁红杏出墙了?
“我们没有去民政,不算夫妻,懂吗?”我咬着他的耳根说,“起来上班了,迟到要扣工资的老公。”
他抿了所嘴唇:“好,起床咯,不过老婆我跟你说,我哥现在已经在下面等我们了。”他哥又来了,他是怎么知道他哥来了?
我趴着问他:“他来干吗?你怎么知道他来了?”
“还不是因为昨晚的事,一会下去,你不用管他的,吃你的早餐,他会问你手指头的事,你不要理会他。”他会不会要抓我去取什么证?因为昨晚他说我的手指头伤跟在欧吧死的人全都一个样的。
想着很怕,我其实也怕死,只是现在觉得,死在黄少雄身上,我心甘情愿。
“知道了雄哥,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一会他再磨一下,你上班真的会迟到的。”
“没事,我今天没有会议,可以晚点去的。”
我希望路娟不要天天来找他,只要路娟不天天找他的话,他就不会那么早开会。
“少雄,不用上班吗?怎么那么晚才起来?平时是不是天天都迟到?”我们下去时,他哥真的已经坐在客厅的沙上了。
“哥,来找我有事吗?”他不想直接回答那个天天迟到的事,便直接话入主题。
“当然有事我才来的了,我都等了好久你们。”他说着便站起来走到我们旁边,“小雨,把那个受伤的手拿出来,我拍个照就好。”
我把手缩到后面,然后看着少雄他,我要等待他答应要不要难他哥拍照我才敢伸出来。
“小雨,给他。”少雄说话,我才把手伸出来。
“哦。”我乖乖地听他的话。
他哥拿着相机,好大的相机,拍照而已,现在手机像素好得很,那还要拿个这么笨重的东西挂脖子?
他左拍右拍的,也不知他要什么部位,扭得我的手死痛死痛的,拍了好多还要拍。
“哥,你好了没有?”站一边的少雄终于是忍不住叫停了他哥。
“少雄,你急什么,反正你都迟到习惯了。”我去啊,他从来没迟到过好不好。
“哥,你跟你说,少雄自从上班到现在,从来就不曾迟到过,他不说话他以为他默认了是不是?”我也是憋不住了,少雄又不喜欢跟他哥解释什么,任他哥怎么说就怎么说的那种。
“小雨,走,回来吃早餐,说那么多干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