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若不说,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镇国侯的鞭子就高高举起。
眼见就要打到默不作声的萧霆衍身上,一旁的陶姨娘吓得身形踉跄。
“扑通”一声,她就跪倒在镇国侯的脚下。
“侯爷,侯爷,衍儿是你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本性如何,你最是了解啊。。。。。。”
“他自小敬重你这个父亲,何曾做过任何悖逆的事情?依妾身看,今日之事必有蹊跷。。。”
“兴许,衍儿,他是被贼人陷害!”
说到这里,陶姨娘眼睛一亮,她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这一切并非是衍儿的错,定是有人不满他旷世奇才的名声,所以使下如此歹毒的计谋,为的就是除掉他的命啊!——”
“侯爷你可千万别中计,千万别伤了衍儿,否则这镇国侯府将来可如何是好?”
陶姨娘期期艾艾的一通哭诉,字里行间无不是在提醒镇国侯三思——
萧霆衍眼下是整个侯府唯一的期盼,将来侯府的门楣需要他顶起来!
果然,镇国侯心里挣扎了起来。
他思绪飘到了以往——
镇国侯府落败,是宁氏携带十里红妆以及家族的助力,才得以维护以往荣光。
宁氏是京中贵女典范,才貌双绝,追求者众多,他亦是爱慕者之一,所以能娶到心仪的女子,他确实心生欢喜,曾对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可有次醉酒之后,他竟然莫名和表妹陶婉婉搅合在了一起,更是让她有了身孕,无奈之下,他将其纳入府中做了姨娘,可这也伤了宁氏的心,让她失去了腹中孩儿,自此再也不能生育。
镇国侯知道自己伤了宁氏的心,于是便对陶姨娘和萧霆衍漠不关心,只偶尔私下里贴补他们娘俩。
好在宁氏待人宽厚,一直以来并没有苛待过她们母子,依然给了萧霆衍侯府二少爷的荣光和待遇,让他过着纨绔的富贵生活。
镇国侯想到这里面色渐渐复杂了起来,他定定的坐在椅子上呆。
“姨娘,你就莫要再劝父亲了。”萧霆衍给陶姨娘悄悄打眼色。
“此事是我有错,错在思虑不周,谋事不全,这才上了奸人的当,丢了镇国侯府的脸面,让父亲也跟着受陛下的责难。。。。。。”
“这些都是我的错,即便父亲不亲自罚我,我心里也是愧疚不已!”他声泪俱下的说着自责不已的话,每一句都精准无误的落在镇国侯的心头。
“枉我空有一身才华,却因为自小没学权谋之计,而未能及早识出暗地里奸人的阴谋诡计,差点为父亲和侯府满门惹祸。”
“这等大错若是不罚,日后我如何能够成长?”
“我虽然不似大哥那般懂得文韬武略,但是我也是镇国侯府的血脉,我也有责任为父亲分忧。。。。。。可我担忧我资历尚浅,怕一朝踏错再次为侯府招祸。”
“我。。。我。。。我以后还是老实做回纨绔,只是这样,我就再也不能为父亲分忧,我心生愧疚。”
萧霆衍话语一顿,面上满是挣扎之色。
桃花眼里满满的全是无尽的愧疚,似是要将镇国侯淹没其中。
良久后,他深深的吐出几口气,匍匐在地向着镇国侯行了个大礼。“父亲,儿请父亲狠狠责罚我这个不孝又没用的儿子!”
“以慰圣心、以宽父亲谆谆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