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见太子殿下?”小太监一脸警惕,“你是什么人?”
眼前这女子一身华服,头上却寒酸的只别了根寻常的白玉簪,到底是何身份,守门的宫人怎么会放她进来?
他眼神微眯起认真的打量完顾卿卿之后,又看了看宝珠和珍珠。
哎呀,全是生面孔,这可把他整不会了。
但能进到东宫的贵人绝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贵人见谅,太子殿下现在不方便见客。。。。。。”
他话还没落,余光瞥见萧霆墨的身影,当即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世子怎么来了,小的这就带你过去,不过今日——”他的话突然一顿,就见萧霆墨朝着方才女子走去。
“夫人这般急切做什么?”萧霆墨笑的玩味。
顾卿卿没心情和他玩闹,她自己配的药,心里自是清楚药效。
太子不似萧霆墨,他那小身板可未必扛得住。
太医们为了减少错失,往往用药求稳,多以温和滋补为主,像那些极端症状为了明哲保身是绝对会想尽办法拖延的。
她若是没猜错,方才那小宫女便是牺牲品,为了太子解完毒后便会被悄悄赐死。
“夫君,求你带我一起进去,那个宫女实在可怜。。。我于心不忍。”
萧霆墨看着少女真挚的眼神,似曾相识不由得动容。
他转身对着小太监道,“本世子今日来是我那好二弟自己闯了祸,央求我务必善后的。”
“劳烦公公前头引路,我带了解药来了。”
解药?
小太监一听这个话眼神灼灼的看向萧霆墨,满脸惊喜。
“哎,世子爷稍等,小的这就为你引路。”
此时太子寝宫。
一众太医低着头悄悄用眼神交流着。。。事关储君安危,稍有不慎就会连累家中妻儿老小,是以谁都不想做那出头之鸟。
太子被折磨的筋疲力竭,双唇抿的白,“父皇,儿臣能见见母后吗?”
“皇儿,你当知道你母后的身子禁不起这样的打击。”明德帝幽幽叹口气。
即便是身为帝王,亦是有许多不得已之事,比如皇后的毒、再比如太子的毒、再比如。。。。。。
“郑太医,待会那婢女找来后,你就领着太医院所有的人共同研究太子的诊治方案吧,若是还解不了毒,你们的脑袋也甭要了。”
无用之人,留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是,陛下,臣领旨谢恩。”郑太医开口,心里凄凉不已。
“臣等领旨,谢陛下恩。”一众太医面如死灰,得,这下谁也跑不掉了。
屋内霎时被一股子绝望的气息笼罩,众太医不断在心里盘算着治疗之法,甚至小声的议论起来。
突然,李德全面带喜色的走了过来——
“皇上,人老奴已经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