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未达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的,竟将自己自贬为这三流货色。
“我先前怎么不知道许姑娘对自己的认知如此清晰呢?原来许姑娘也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而已。”
许知意气愤极了,自己不过就是自谦罢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得寸进尺。
“那你到底想要如何?你明知道我跟连翘的身子骨根本就没办法能够经得起这马背的颠簸,你非得让我们两个骑马,你这不是故意在为难人吗?”
顾萧然笑了笑又说到。
“那许姑娘的意思是说,本世子应该将这马车给让出来,给你们二位,我自己在这外头骑马,许姑娘倒是好大的脸面。”
许知意一听愣住了,这么说好像还真有些不是一个道理呢,对方身份尊贵是皇亲贵胄,而自己不过就是个乡野村医的孙女,这身份难登大雅之堂。
许知意之前编撰了不少的理由,可是一来到这便被这家伙怼得一无是处。
“我我我……”
想了半天,许知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同这霜打的茄子一般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难得许姑娘有这自知之明,马车我已经让人给准备好了,许姑娘只需回去等着就行……”
许知意愣住了,睁大了茫然的眼睛,看着小药膏,眼睛扑闪扑闪,完全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难道说他在玩什么所谓的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对不对,就凭借这家伙,这一路上对自己的态度,他对自己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好感。
一时之间许知意倒是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是该跪下来谢礼物。
“许姑娘还在此处站着,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同我说。”
许知意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消化不良,若是不想坐马车的话,那便可以回去坐马了。”
“不不不,我是在想着怎么才能够给世子爷准备一些好吃的,这一路周车劳顿准是有一些无趣,准备些吃的。
看折子的时候也不至于那边的乏味,我还给你弄了一些果茶。”
许知意屁颠屁颠的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巽风刚从这树上爬下来,趴在一边的墙上,面色懊恼的看着自家阿兄。
“阿兄你真不是个人呀,放在你那一脚差点就把我给踹废了。”
“我若是不把你给踹飞了,就得把你给踹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竟然敢在许姑娘面前说那些虎狼之词,我看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巽风揉着自己已经有些肿起来的腰,畏惧的看着阿兄一眼。
“阿兄我知道错了,我不过就是想要看看许姑娘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再说了,确实是我拿钱把连翘姑娘给买下来的呀。”
“你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不是主子给你的,别忘记了,你的这条命都是主子的,再让我听到诸如此类的话,我先把你给打死。”
说着暮日抬起了腿,巽风忙不跌的跑远。
许知意一脸兴奋的回到了小厨房。
他特地给了这酒家一点银子,在这里弄了一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