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解释道:「异能也要看种类和等级啦。像这种力量系天赋泛滥成灾,很多在地下打黑拳的都有这个天赋,不稀奇。而且遇到畸变种,上力量系异能者,不如直接从研究院调几台高射炮。」
「不过,这种单纯靠天赋,就能杀死二次进化的撕裂者的,我估计会被军部看上。去军部做苦力总比留在斗兽场强。」系统安慰她道。
哦,原来哪里都有专业歧视。
宋言和系统的对话只在脑内进行,远处,底下的亲卫看少年的目光已经带上几分崇敬。
系统的资料库资料太丰富,它见过太多天骄的兴起与陨落,少年在它那里确实算不上什麽。
但是在这些亲卫眼中,以一己之力单挑畸变种,绝地反击的剧情足够让人热血沸腾。
少年沐浴在这样的目光里,脸上却不见悲喜。
他无所谓地撇撇嘴,丝毫不在意自己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反正他们这种人,终其一生,不过是在一场又一场战斗中辗转。
如果角斗士是他的宿命,在哪一个擂台上,又有什麽区别呢?
他失血太多,勉强靠着栏杆站立。那个矮一些的少年绕过巨人小山一般的身躯,赶来扶住他。
铁门被缓缓打开。
撕裂者已经死亡,囚笼上的锁已经失去意义。
但他没有出去,只是倚靠着另一个少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个面容冷肃的将军。
上不上锁,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他在心底冷笑,铁门打开,是因为他还有用武之地吗?
真是奢侈啊,他在地下打拳的时候,每场都有几千人来看,就像去动物园看猴。
现在却为了一个人,把动物园开到家门口。
啧,都是命。
宫应的靴子碾过亲卫脚边的心脏。
他有点意外,问道:「打得不错。多大了?」
矮个子连忙回答:「我十三,我哥十五!将军,求您行行好,我哥要不行了!」
不行了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是宫应很大度地给了一支基因药剂。
只是低级药,但是在市面上的售价能买下十几个像矮子这样的孩子。
只有贵族和一些中产买得起这种药,自然身价也就水涨船高。虽然它只能修复身体损伤,不像中级药有刺激天赋觉醒的作用,依旧在黑市上一药难求。
无他,基因药剂被研究院垄断,研究院只向军部和议会供药,每一支药剂都能查到去向,流入市场的少之又少。
在基因药的修复下,少年肩膀断裂处的肉芽加速生长,很快,一条完整的胳膊从他身上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