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老王妃的生辰宴极其热闹,番邦来贺的使节都请来了,当然这也是陛下批准的,美其名曰瞻仰我朝风范与文化。
而后还请了北陌舞姬前来坐镇,白芙与木碗凝都是人人一掷千金想要一睹风姿的大家,就连宫中的舞姬跟着两位比起来,都要略逊色几分。
看来操办生辰宴之人确实是下了功夫的。
除了这二人,还有一些民间技术,节目一出接一出,看的众人直呼过瘾,连连拍手叫好。
凤霓裳坐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而一旁的凤诗音则是心里很不安,即使面色装的很似平静。
凤霓裳一直滴水不沾,凤诗音有些心急。
她已经买通了这里的伺候丫头,特意交代了怎么做。
当日穆迩哈同样给了她一瓶药粉,功效与给安陵公主的一样,目地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凤霓裳可以防备安陵公主,但不一定能防备自己的亲妹妹吧。“啊姐,改日可否教我些拳脚功夫……”凤诗音边说边往前凑,一不小心跟过来续酒的婢女撞了一下,好巧的凤霓裳的酒杯被打落在地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婢女匍匐在地上砰砰磕头认罪。
“起来吧。”丢下三个字,凤霓裳继续看台上的表演。
而不远处的安陵公主使了一个眼色过去,婢女立即端着新酒杯走了过去。
凤霓裳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两个人越是着急,她就越是要耐着性子,让她们干着急。
酒杯摆在她跟前,她拿起,放下,而后又拿起,又放下……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些次,才将酒水咽了下去。
此时凤诗音跟安陵不由吐出一口长气。亲眼看到凤霓裳将酒水喝道肚子里,心才算安了。
不多时,凤霓裳玉指轻抚着太阳穴的位置,佯装着自己有些难受的感觉。
“阿姐,你没事吧?”凤诗音关切问道。
凤霓裳摇摇头,“我出去透透气。”
话落,凤霓裳起身,朝外面走出去。
凤霓裳如了他们所愿,除了举办宴会之所,胡乱的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而没走多远,凤霓裳就闻到了一股独特的芬芳,偶尔还会听到鸟叫的声音。
这个季节连鸟都没有,何来的鸟叫一说。
她知道暗中有人在监视她的举动。
凤霓裳四处瞧了瞧,就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有一个厢房,她假意扶住一旁的柱子,然后坐在圆凳上,没几秒就晕了过去。见凤霓裳晕了过去,紧接着有人跑了出来,两个人费力将凤霓裳搬进不远处的厢房,直接将她扔在了软塌上。
大概过来半柱香的时间,安陵公主身上独特的香气拂过凤霓裳鼻息,她掏出药瓶,这药捏着凤霓裳的嘴,凤霓裳攸地睁开眼睛,吓的她手一抖,手中的药瓶掉落下去。
安陵公主来不及叫喊出声,就被凤霓裳银针一扎,身子一软,连说话的力道都没有。
凤霓裳优雅地从床榻上起身,拿起掉落的瓷瓶对着安陵公主灌了下去,而后又拿出自己特制的香料扔进香炉内。
待到她扒光了安陵公主的衣裳,将她藏在了床榻上,又放下了围帐,凤霓裳不忘踢了她一脚,才转身走出包厢。
而守在门外的小宫女,误以为是自家公主得逞,刚想讲话,又被凤霓裳一根银针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