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解释道:「郎君,我…」
苏言溪:「只问你最後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对我动过杀心?」
「不曾。」南寂烟摇摇头,眸色氤氲。
即便她和苏言溪关系最不好的那段时间,她也未曾对苏言溪起这个心思。
苏言溪露出同情的表情,道:「那你还是太善良了。」
她缓缓道:「毕竟我见你第一面就想和我亲嫂嫂共度良宵了,嫂嫂若是知道我这个小姑子这般想,又经常被我凶,对我动杀心实在是正常不过了。」
「……」
南寂烟心慌的情绪都还没完全散去,就又被苏言溪直白又违背伦理的描述,弄得脸颊发烫。
「怎麽不说话?」苏言溪突然倾身,用手摸上了她的小巧的耳垂。眼睛里笑意渐深。
南寂烟终於清醒了过来,想偏头避开,苏言溪却已经很快的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她低笑:「死就死吧,亲了一下,值了。」
南寂烟:「……」
*
次日,苏言溪带着林夕再一次去了皇陵,谨遵南寂烟的嘱咐,特意做了伪装且没有留下痕迹。
苏言洄的身体被赛娜用掏空身体的蛊养着,原本还有三年可活,但一直住在阴冷潮湿的皇陵墓地,身体愈发的差了。
林夕都怀疑他能不能挺过这个冬日。
苏言溪看他这模样,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向林夕道:「我的脸和他不太一样了吧?」
她也不等林夕回复她,自己道:「也是。毕竟我身上都是皇后的气运,再怎麽样也是大富大贵之相了。」
林夕不可置信的看向苏言溪,她就不怕苏言淙拿着刀过来她吗?苏言溪说的都是什麽?
还未来的及问,她便听见苏言洄吐出血迹来,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林夕这才想起来苏言洄得了些机缘,好似得知自己拿了皇位,南寂烟自然是皇后。
不过她一直以为苏言洄是白日做梦,没想到苏言溪也对此事深信不疑,还用这事诛苏言洄的心。
被抢了夫人,还被抢了皇位,就算苏言洄再不是个人,也得气得吐血三升。
苏言洄:「她若真的对你有情意,你何必防我防的那麽严?」
他之前就很奇怪,他这个弟弟即便因为抽血的事讨厌他,却怎麽也不应该这般防备他和南寂烟见面。
但关在这里这麽久,他却想通了,恐怕是苏言溪也与他一般得了些机缘,双生子有些相同的地方,着实再正常不过了。
苏言溪凭着机缘,强娶南寂烟,硬生生的断开他和南寂烟的联系,又害怕自己和南寂烟真的像记忆里那般,真的生出了其他的感情,所以她才这般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