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淙将摺子递给她看,道:「下面的人传消息,说皇叔刚到澧州,澧州知州陈勉便给皇叔准备了几个貌美的侍女。
她看向苏言溪:「但你知道,皇叔并不爱美人,在澧州找了半个月後见不到苏言洄的身影,多喝了些酒就…」
苏言溪简单的将奏摺看了看。
皱眉道:「皇兄,你也不用替他遮掩。还有,确定那孩子是他的吗?早产儿?」
苏言淙:「你父王也怀疑过,查了许久,但那女子确实只与你父王有过,孩子生下来後又滴血验亲,看样子是没什麽问题。」
苏言溪:「…那可查到他为什麽不把孩子抱回家去吗?总不能因为那孩子比南瞻还小吧?」
「给那姑娘的理由是,他准备自调去澧州,孩子又是早产儿,来京都一趟,变故太多。」苏言淙看看苏言溪:「朕之前是想将他调离京都。但现在,苏言洄彻底废了,你和我不可能生下男孩,也不会让她们女扮男装。」
苏言淙神色很严肃:「那麽,随着这孩子越来越大,你父王为了他宝贝的小儿子,再加上囚禁苏言洄,以及你我身份的事情,这多个原因之下,他难免会生出其他的心思。」
她想了想继续道:「朕之前没太控制你父王的权利,想着那些东西迟早要交到你的手里,让他辛苦几年给你留点东西也好。但现在,朕还是先收回来的好,尤其是兵权。」
苏言溪点了点头。
她明白苏言淙是在提醒她,她要削寿昌王的权利,苏言溪作为寿昌王世子,难免会受到影响。
「那个孩子怎麽办?」
苏言淙看过去,道:「那孩子朕会派人再去调查,若真的是你父王的孩子,你父王又在朕削权期间,动了其他的心思,朕不可能让他活。」
「是该这样。」
苏言淙很意外:「朕还以为你不同意呢。毕竟你刚当了爹,不是,刚当了娘,那孩子跟雁归一样是早产儿,又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心生不忍也是正常。」
苏言溪:「……」
她也没仁慈到那种程度。而且,她过来之前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苏言溪小声道:「他和雁归,南瞻都不一样。」
苏言淙笑了笑:「行,你有这个准备就好。」
苏言溪骑了马回了王府。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她也没见到南寂烟和两个小孩子。
翠杏道:「世子,世子妃带着两个小郡主去王妃院子里去了。」
苏言溪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南寂烟定然是怕谭敏之接受不了突然冒出来的庶子,提前带着孩子去安慰母后了。
南寂烟可比她更像是谭敏之的孩子。
苏言溪看向翠杏,道:「翠杏,你去将世子妃喊回来,就说我在军营受了点伤,需要她回来照顾。」
翠杏上上下下打量了苏言溪一眼,倒是没看出来她伤在哪里了。
临走前,苏言溪又嘱咐道:「就说是小伤,也不要让她太紧张。」
翠杏应了一声,往王妃院子里去了。
南寂烟正在陪谭敏之说话,因为南瞻,她们的关系倒是好上了一些,而且南寂烟很好奇苏言溪小时候的事情,便多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