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杜老,你们这不是逗我玩吗?两老说出这样的话,我这个花瓶以后还卖的出去吗?”
听到黄老杜老的话后,老板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他之前把这个花瓶拿回来,就是因为是战国时期留下来的,虽说有那么一点破损,但还是有商业价值的,毕竟有很多人都不懂这方面的事情,稍微不慎极有可能会卖个好价钱。
眼下被黄老杜老这么一参合,他这个花瓶就变得毫无价值了。
可就算如此,老板也不敢找黄老和杜老的麻烦,他们两个都是鉴宝大会的席鉴宝师,赫赫有名的存在,得罪了他们,下场就没这么好了。
人家随便说一句话,就足以把他们店铺弄得关门,来这古玩街里淘宝的人都是一些抱着侥幸心理过来的,像黄老杜老这样大名鼎鼎的鉴宝师过话后,还有谁会这么傻去买这样的一个毫无价值的花瓶?
“老板,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拿这个花瓶回来,也不过是想充充大头鬼,用我的话来说,应该没有哪个人会买这个花瓶,如果真的有,这个人肯定是一条冤大头。”
黄老怔怔有词的开口,可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老板,这个花瓶我要了,你说一说多少钱?”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这声音的主人身上,当他们看到声音的主人不过是一个2o出头的小子后,眼中闪着异样。
“这小伙子什么个情况?”
“他没有听到黄老说,买这个花瓶的人只会是冤大头吗?这花瓶根本没有任何的收藏价值。”
“谁知道呢,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喜欢充大头鬼,看他的着装,根本不像是有钱人,肯定是在钻牛角尖。”
围观的众人纷纷以为张在装逼,黄老的名声在古玩界很响亮,他已经话了,这花瓶毫无价值,要是还有人下手,这人和傻子无疑了。
黄老和杜老脸色微凝,特别是黄老,脸色已变成了猪肝色,他才刚落下话说,谁买这个花瓶谁就是傻子,没想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年轻人给打断了,看他的模样是准备把这花瓶给买下来。
摆明是赤果果的打脸!
古董店的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在黄老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不料,还有人愿意把花瓶买下,他岂能不高兴?
“这位小伙子可真是有眼光啊,虽然这个花瓶已经有了一定的磨损,可大家都知道,战国时期的花瓶里一般都暗藏宝物,这花瓶约莫有些重量,极有可能会内藏乾坤。”
老板开始疯狂吹嘘花瓶,单看花瓶外表的确没什么收藏价值了,不过他可以吹捧内部。
战国时期的花瓶都是紧密状态的,很多人都把宝贝藏在花瓶内部,进行密封,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把这个花瓶给磨碎了,才可看到里头的东西。
以前也有很多人从这些磨损的花瓶中,得到一些宝贝,不过是少数罢了。
“老板说的对,我就赌这一点。”
闻言,张呵呵一笑,并没有在乎两位老者已经沉下来的脸。
“哼!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吗?别的我不敢说,可古董这些事情,我有一定的见识,刚才我打量过这个花瓶,现花瓶并无多少重量,内涵乾坤的几率非常小,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虽然黄老感觉老脸上有股火辣辣的疼痛,不过他也不想看到一个年轻人受到这个老板的欺骗,这个老板是个实在的奸商,就因如此,他和杜老才会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小小的教训这老板一顿。
在云都市的古董街里,奸商非常多,这家店铺的老板刚好是其中的一个,还是最为奸诈的一个,也不知坑骗了多少行外人的钱。
今天,老板又进了一大批的货,黄老和杜老碰巧经过这里,顺便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好让他以后收敛一点。
“小伙子,你千万不要冲动,虽说这些花瓶有几率能开出一定的乾坤,可你也要明白,一旦这个花瓶被敲开了,它的价值就要化为虚有,到时连废铁都算不上了。”
杜老也在这一刻开口提醒道。
最让他们两老感到生气的是,张就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对着他们只是微微一笑。
“老板,我想问你一下,这花瓶你准备用多少价钱把它给卖出去?”
这一句话让老板给笑开花了,随后斟酌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价钱:“这是战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古董,我准备用5万块钱把它给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