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发病时总不记得自己的女儿,只把姜时宜当作自己的朋友,这次过来也是替她打抱不平。
“是姜时宜让你过来的吗?”
“什么姜时宜,我只知道小姜,你这个渣男!”
姜母一边说一边将旁边的饮料倒在了沈怀川的头上,他气的给姜时宜打电话。
打了好几个才被接起来。
“你妈妈来我的婚礼捣乱,你马上过来把她接走!”
“沈怀川?怎么回事?我妈妈去你的婚礼了吗?你不用管她,先继续你的婚礼吧。”
姜时宜的声音娇软,带着一些低低的呢喃。
沈怀川有些奇怪。
“你在干什么?连你妈妈都不管了?她破坏了我的婚礼现场,你要赔偿我!”
姜时宜有些无奈只得给他发了一个和地址让他过来。
沈怀川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直奔车库,不明所以的江诗诗拉住他:“你要去哪里?咱们的婚礼还没有结束!”
“今天的事情不处理好,婚礼也不会完美吧,推迟几天吧,”
说完,沈怀川边立赶到地址上的位置。
他对了一下房间号便直接敲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裹着浴巾的蒋庭深慢悠悠的走出来。
沈怀川的脸色骤变:“滚开!我要找姜时宜!”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她今天很累。”
说完他便有意的挪开自己的身子。
只见床榻的一角,姜时宜正在熟睡中,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的吻痕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