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拉起裤脚,把膝盖上的伤给白枝枝看了一眼。
「我还没找你要医疗费呢,你还这副表情。」
白枝枝面色一怔,显然是没想到突然蹦出个陆纵出来护着阮夏,听完这一番话後,她皱眉看向时宁,想到对方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她的面色又刻意放缓了些。
「抱歉,我只是……你知道的,她一直缠着叶朝,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
「行了,别废话了。」时宁摆了摆手,「我也不是那种不讲承诺的人,说了会帮你肯定会帮你。」
她今天把白枝枝找过来就是为了稳住她,免得这人觉得阮夏昨天没出事是她办事不力,转头又去找另外的人对阮夏出手。
正巧陆纵威胁过她,正巧她又真有个伤。
只能说对不住了啊陆纵!
白枝枝的面色好了些,她是瞧不起时宁的,只是这人实在好用,拿根萝卜吊在她面前,她就能毫无顾及的帮她做事。
「你帮了我,我也不会忘记我跟你承诺过的事情,等这事过去之後你来找我。」白枝枝抛下这麽一句话,转身走了。
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时宁。
她跟她承诺什麽了?
原着篇幅本来就短,她这种小角色中的小角色自然也不会花费太多笔墨去描写,在原着中,她和白枝枝之间的交易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
时宁原本以为就是最普通的白枝枝出钱请她办事,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否则在她刚才提到陆纵对她出手时,这人多少会给点甜头哄她一下。
所以他们到底交易了什麽啊?
时宁决定等下午在课上发呆的时候让系统帮忙检索一下原主的记忆。
「走的还挺快。」时宁嘀咕了一句,从另一头走出教学楼拐角。
抬头就看见了正并肩站在那里,默默看着她的阮夏和陆纵。
「看什麽看!」时宁呛了他们一句,转身就走,心底却只觉得那两个人神情古怪。
阮夏听见了时宁的心声,原来她最近一直对她态度不好,是白枝枝在背後指使的,就算如此时宁也没有对她动手。
勉强使了点小坏,对叶朝的自行车下手,转头还偷偷的送她回家。
今天把白枝枝找过来,也只是为了稳住她。
想到他们谈话的内容,阮夏露出一丝苦笑,她自认为从来没有得罪过白枝枝,之前对方对她态度不好,她也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看来,对方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更厌恶她。
还好她找的那个人是时宁,阮夏心底庆幸。
陆纵的心情就比阮夏复杂多了,他以前是真打过架,但那都是转学之前的事情了,他还想在阮夏面前留个好印象呢,自然不可能闲着没事去找别人麻烦。
所以时宁是怎麽知道他打架像疯狗这种事的?难道这人也是转学的?
等等,他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他什麽时候打过她了,还什麽给她打出血来了!
胡说八道,这不是败坏他名声吗!阮夏还在这听着呢,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